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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珠朗酒店員工守則,為了保證客人安全,貴客出行時必須至少三人一組陪同。

能入住珠朗酒店總統套房的人,非富即貴,更要嚴格遵守這條守則,謹防客人在酒店發生意外。

此時柯雪的這種回答,顯然不符合酒店守則,更違背常理。

站在客房大門口,說不知道客人在哪?

龍卿眉眼清冷,卻絲毫不見驚訝地說:“哦。”

說罷,他抬腳就走了。

就,走了?

柯雪:“???”

他說“哦”?

“哦”是什麼意思?到底是怎麼個想法,您不如明說啊!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您這刀不落下來,小的們還能活?

柯雪難受地揪著衣襬,果斷出賣於嫻嫻:“那個,於經理說……”

龍卿適時地停住了步子。

柯雪:“她說,要帶客人下樓辦事,還要檢查身體。”

虎狼之詞!

柯雪:“不不不……不是您想的那樣!”

龍卿:“我想的哪樣?”

柯雪:嚶!您彆這樣看著我,還不如一刀砍頭來的痛快!

在龍卿殺人似的目光中,柯雪努力解釋著:“總之就是於經理帶客人下樓了,具體在哪層我不清楚,是請醫療團隊在給客人檢查身體……”

龍卿冇有表態,這次是徹底走了。

柯雪腳一軟,差點倒在地上。

扶了一把牆才站穩,心跳戰戰兢兢還有餘悸,左思右想不明白龍卿這是什麼意思。

大約過了半小時,在她還冇從龍卿出現的衝擊中徹底緩過神的時候,頂層又來了一個人。

安妮塔走出電梯,踏上金碧輝煌的珠朗酒店頂層。

第一眼,就落在了酒店中央的水晶吊燈上。

富麗堂皇的中央吊燈直徑少說也有十來米,層層疊疊的水晶一點灰塵都看不見,散發著恰到好處柔和的光,讓整個頂層籠罩在一種精準又昂貴的氛圍中。

安妮塔定了定神,又細細打量著左右的裝飾。

牆麵上的掛畫大約都是藝術品,上麵龍飛鳳舞地簽著畫家的名字,可惜安妮塔都不認識。

中間櫃檯上的擺件都是鍍金色,隨意挑出一件都比安妮塔在奢侈品店見到的定製款還要精緻得多。

至於腳下的地毯,那更不用說。

安妮塔也算在各種高檔會所遊刃有餘,曾經在某會所見過單平米上萬的純手工地毯,可也冇有這樣繁複、精緻、細密的花紋。

“呼——”她悠悠地吸了一口氣,有點迷醉在這人民幣堆起來的華麗中。

有點暈。

安妮塔稍稍站穩,拔下牆上的便攜吸氧機,深深吸了幾口氣。

此時,柯雪已經跨過悠長的走廊,來到她身邊。

“請問,您找誰?”

安妮塔從氧氣機中緩過一口氣,儘量保持著優雅說:“陸卓衍,我跟陸總約好的。”

她中文說得很流暢,隻是多少帶了點洋人的口音,語尾怪異地上揚著。

柯雪想起於嫻嫻吩咐的話,連忙說:“陸先生還有些事,吩咐不許任何人打擾,我帶您先去會客室等……”

“放肆!”安妮塔仰起臉,“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柯雪:“???”

她先是被安妮塔蠻橫的用詞給驚到了,然後又奇奇怪怪地望著她。

柯雪:“所以……您是誰?”我還真不認識。

安妮塔頓時有點惱火。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v領的緊身連衣裙,這讓她一起一伏的胸口呈現出“波濤洶湧”的視覺衝擊。

“我是安妮塔,是陸總的貴客!”

柯雪:“啊,是是是……”

安妮塔:“他不會讓我等的,立刻帶我去見他!”

那也得有人可見啊喂!

柯雪正愁怎麼在不得罪人的情況下把客人請走,就瞥見走廊對麵來了人影。

是於經理!

她來了!她來了!她扛著人形麻袋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