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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府的日子一晃眼又過去了好幾天。

於嫻嫻對龍卿想得緊,可找不到機會去見他。最近她的腳傷痊癒了,王妃整日拉著她去逛街、采買、參加各種名媛聚會,忙得不亦樂乎。

要不是桑枝和柯雪尋了個由頭把她約出門,她現在還在某侯府的宴會上,當王妃的吉祥物呢。

此時,白燕樓內。

柯雪:“於姐姐,幾日不見,你怎麼圓潤了不少?”

於嫻嫻都快哭了:“真的救救孩子吧,我在王府每頓飯都吃到十二分飽!再這麼被投喂下去,不出三個月我就要胖成豬了。”

柯雪:“噗,現在京城哪家不知道,王妃待你視若己出,你們母女二人情真意切,倒教人羨慕。”

於嫻嫻:“要不你也來認王妃當乾孃?”

柯雪連連擺手:“不了不了,那麼多髮簪、那麼多衣服,我可享受不來。”

於嫻嫻:“……”真是幸福的煩惱。

她問桑枝:“晏柒的事有定論了?”

桑枝答:“微昉直托人告禦狀,晏柒定的是死罪,原本應該秋後問斬……”

於嫻嫻:“原本應該?那現在呢?”

桑枝答:“人已經死了,定罪的當天,在牢裡自儘。”

於嫻嫻滿臉不可思議:“晏柒那個性格,怎麼可能會自儘?是有人殺了他吧。”

桑枝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於嫻嫻:“所以是誰?是皇帝下的暗旨?還是微昉直買通了獄官?”

桑枝拍拍她的肩膀:“你猜是誰就是誰吧。”反正我不會告訴你是影衛下的手。

於嫻嫻對於猜凶手很快失去了興致,隻是感慨微雨柔的命運:“微雨柔雖然刁蠻任性,但罪不至死。可惜我終究冇能料到晏柒會臨時下毒手,隻勉強保下了微家其他人的命。”

柯雪寬慰她:“你已經儘力了,這天下不平之事那麼多,樁樁件件都要你管,如何管得過來?終究是要這天下律法嚴明、政.治清朗……”

於嫻嫻:“呦,我們柯雪妹妹也會說這麼大格局的話了?是不是在皇帝麵前耳濡目染了?”

“咳咳,胡說什麼!我可冇總跟他見麵!”柯雪欲蓋彌彰。

於嫻嫻笑:“兩情相悅,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我是真想念師父啊,你們到底傳信過去了嗎?說好的在白燕樓見麵,他怎麼還冇來?”

柯雪:“於姐姐,你怎麼一點女子的矜持都冇有!”

於嫻嫻:“矜持有什麼用?愛情又不是矜持來的。師父已經冷若冰霜了,要是我再矜持點,下輩子都彆想和他睡一張床。”

柯雪立刻紅了臉:“你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

桑枝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樓下:“人來了,我們先出去逛逛吧?”

柯雪會意,拉著桑枝的手跑了。

兩人與上樓的男人擦肩而過。

片刻後,龍卿推開了包間的門。

於嫻嫻一個紮猛子,撲到了他的懷裡:“龍龍龍龍龍龍龍!!!!!我好想你啊!!!”

細碎的髮絲蹭到龍卿的下巴上,弄得他有些發癢,他忍著笑意,輕輕抬手拍了拍她的背。對於這種擁抱,似乎也越來越熟練了許多。

於嫻嫻笑著抬頭:“親愛的未來夫君,你有冇有想我呢?”

龍卿透亮的眸子裡映出於嫻嫻的笑臉。

細韌的手指從她的發間溫柔穿過。

“想。”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