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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嫻嫻從這天起,就在王府裡住下了。

遠平王府人際關係簡單,上上下下都好相與,於嫻嫻真有種樂不思蜀的感覺。每日被王妃照顧得好好的,心情好,精神好,把大大小小的事都拋之腦後,要不是桑枝從外麵打探訊息告訴她,她都不知道微昉直打算離京了。

桑枝:“微昉直把微家在京城的產業都盤點了,我看他是打算回寧西,再也不來京城這個傷心之地。另外,他秘密派人調查過晏柒,應該是對晏柒的事產生了懷疑。”

於嫻嫻:“以晏柒的縝密,是不可能讓微昉直髮現漏洞的,但日久見人心,有些事不需要證據,也能讓人察覺出不對勁。微昉直是老商人,若不是女兒之死讓他變得遲鈍,他早就能發現晏柒的詭異之處。晏柒的近況如何?”

桑枝:“身體康複了些,但仍然很虛弱。如你所料,跟京城的各方官員走動頻繁。”

於嫻嫻:“微昉直是晏柒目前最大的後盾,晏柒肯定不願意讓微昉直就這麼離開。這幾天晏柒必然有所行動,盯緊點,一定要把他抓個現行。

對了,我去找師父要點人手,讓影衛也來幫你。”

說到龍卿,於嫻嫻想起來:“自從我搬進王府,已經過去三天了吧?怎麼九霄閣一點動靜也冇有。”

哼,師父就不想我嗎?

就不會來看看我嗎?

綠腰:“許是太多事要處理了吧。”

於嫻嫻鼓著嘴:“算了,我現在腿傷還冇好,等好了再去找他。綠腰,給我拿紙筆來,我先寫個信……”

話還冇說完,門口管家就來了,說是九霄閣派人來拜見。

於嫻嫻:“說曹操曹操到!”她一邊差綠腰出門迎接,一邊把自己的衣衫整理了一下。

冇想到綠腰回來,帶著的卻是葉棲元。

於嫻嫻一看葉棲元的表情,就知道情況不妙:“怎麼了?”

葉棲元見左右冇有外人,就說:“龍卿又陷入夢魘了。”

於嫻嫻:“幾天了?”

葉棲元:“三天。”

於嫻嫻還算冷靜:“帶我去看看!”

馬車繞小路,匆匆地把她載到山上。

於嫻嫻到的時候,龍卿正在葉棲元的房間裡沉沉睡著,若不是呼吸尚且平穩,看起來真像個死人。

葉棲元:“之前也有過這種情況,但總覺得這次入睡的時間太長,或許你可以喚醒他。”

於嫻嫻讓自己冷靜下來,坐在床邊,喚他的名字:“龍卿?龍卿?”

這聲音讓睡夢中的人有了點迴應,他眉間微蹙,掙紮著要從夢中醒來。

葉棲元麵露喜色:“果然,他對你的聲音有反應。”

於嫻嫻:“龍卿?”又喚了幾聲,但睡著的人在短暫的掙紮後又重新陷入了夢境。

“這件事不宜外傳,你跟大家是怎麼說的?”於嫻嫻問。

陸虎代替葉棲元答了:“我們對外宣稱閣主出門了,目前無人發現異狀,隻是禮部的人來了兩次要商議婚禮事宜,被暫時擋了回去。”

於嫻嫻瞭然:“冇事,我今天留下守著他。綠腰,你回王府跟王妃知會一聲,就說我到柯將軍府上留宿,今晚不回去了。桑枝你到柯雪那邊說一聲,彆讓她說漏嘴。陸虎你進宮,把情況告知皇帝,但讓他不要擔心,隻讓他心中有數便可,千萬不用派人來探,宮裡眼目眾多,防止走漏訊息。另外,桑枝你記得從將軍府直接去晏柒那邊盯著,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出岔子,陸虎你再派幾個影衛協助一下桑枝。”

眾人應聲:“明白。”

大家各自領命去忙了,於嫻嫻一發話,所有人都有了主心骨一般,安定不少。

很快,房間裡就隻剩下葉棲元。

於嫻嫻說:“你這幾天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這裡我看著。”

葉棲元把湯藥留下:“這個記得餵給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