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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柒買了些婚禮用品,打算回到寧西城。

於嫻嫻冇想到,臨走之前他打著陪同微雨柔拜彆好姐妹的幌子,再次來到九霄閣。

彼時距離九霄閣的大考隻有三天了,山上氣氛嚴肅,若不是於嫻嫻發話,兩個人也不能進來。

微雨柔一見麵就抱怨,說是九霄閣的弟子有眼不識泰山,竟然連她都攔著。

聽得綠腰在後麵直翻白眼——就是柯雪姑娘這樣的人,昨天來玩的時候都先寫了信過來打招呼,生怕打擾大家複習。你微雨柔又算哪根蔥?

於嫻嫻依舊客套追捧她:“就是,那些弟子都是讀書讀傻了,柔兒妹妹不要與他們一番見識。”

微雨柔很上頭:“要我說,姐姐就該狠狠整頓一下風紀,把那些目中無人的弟子吊起來抽打幾十鞭子,他們也就聽話了。”

綠腰:“……”拳頭硬了。

於嫻嫻仍舊保持著風度:“不知柔兒妹妹這次上山,可是特意來辭行的?”

微雨柔:“正是。想到要離開這裡,唯一捨不得的就是於姐姐了。我給姐姐帶了許多東西,還有上次說好要送你的脂粉、石黛……”

手下人已經把東西端上來了,隨便開一箱都是上好的寶貝。

於嫻嫻連忙“戰戰兢兢”地收下,又說:“姐姐寒酸,怕是給不出回禮。”

綠腰:“……”師叔您睜眼說瞎話的功力也長進了,咱庫房裡隨便拿個寶貝不都比這些值錢?

哦,也對,想從師叔手裡摳錢出去,怕是很難。

微雨柔:“這算什麼?若是你能去寧西城參加我的婚禮,到時候才教你大開眼界呢。”

於嫻嫻:“我也想去,隻怕大考後俗世纏身,很難顧及……”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於嫻嫻問:“聽說晏柒公子也一起來了,怎麼不見人?”

微雨柔答:“他說有事請教帝尊大人,送了拜帖上去,不知道是否已經見到了。”

於嫻嫻:“原來如此。”

晏柒見龍卿?

想來也不算意外。心懷天下之人,先跟皇帝、帝尊這些人打個照麵,查探一下對手吧……

於嫻嫻又陪微雨柔聊了一會兒。外麵弟子說晏柒公子在等微雨柔了,她才戀戀不捨地起來打算離開。

於嫻嫻出門時掛上了麵紗,目送微雨柔上車。

晏柒慢了一步,對於嫻嫻說:“不知於天師可否借一步說話?”

於嫻嫻好奇道:“晏公子有何事不能當著柔兒姑孃的麵說?”

晏柒答:“是關於那個凶手的事,怕提起來惹她傷心。”

於嫻嫻:“哦,那就這邊請。”

兩人站到山道邊,往前幾步便是懸崖。

見左右無人,晏柒才問:“我隻是想再問於天師一次,那個害死嬰兒的凶手,你真的看不見?”

於嫻嫻坦然地回答:“我那日也說了,若是連真凶都能看見,我還做什麼天師?不如去刑部審案,隻消一眼真凶儘數伏法,這天下豈不是太平祥和?”

晏柒微微點頭。

於嫻嫻深刻懷疑,若是自己說能看見,他會不會一下把自己推下懸崖——當然,影衛肯定在身邊,她並不擔心。

“既然於天師不知真凶,我便回去調查了。對了,此行多靠於天師指點,小小謝禮不在話下。”他拿出了一塊玉。

那玉竟然是純淨的藍色,通體無暇,恐怕皇宮的寶庫中都難得一見。

於嫻嫻立刻露出見財眼開的模樣:“如此貴禮,我怎好收?柔兒姑娘給的已經足夠了。”

晏柒:“那是她的心意,這是我的心意,還望天師莫要推辭。此玉戴在身邊冬暖夏涼,還有益氣養顏的功效,貼身佩戴效果更佳。”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祝二位良緣早成,百年好合。”

“多謝。”晏柒告辭。

於嫻嫻掂著手裡的藍玉,若有所思:正愁對付晏柒棘手呢,不如來個借力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