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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嫻嫻照例去龍卿麵前端起徒弟的架子,把他煩得有苦說不出。

另一邊,晏柒麵聖之後返回了九霄閣。

得知微雨柔與於嫻嫻已經成了朋友,甚至姐妹相稱,晏柒心中警鈴大作。

微雨柔這個性格,若非彆人故意捧她,很難有人和她成為朋友。而於嫻嫻無論如何也不像一個願意給微雨柔敲邊鼓的小羅羅。此番進宮,得知他借住在九霄閣,皇帝還特意說讓他向於嫻嫻代好。

於嫻嫻受寵的程度,遠遠超過晏柒的預估。

眼下她刻意接近微雨柔,晏柒心中起了戒備,決定帶微雨柔早早離開。

至於查詢害死胎兒的凶手一事,晏柒打算回到寧西城後,隨便找個倒黴蛋當替罪羊……

此番進京,他已經在茶館設下了聯絡點,佈置了人手和眼線,用來打探京城的情報。正事已經辦完,過兩天買好婚禮要用的東西,就立刻返程……沉思到後半夜,晏柒睡著了。他渾然不知,自己所有的行程早已被桑枝儘收眼中。

次日,晏柒果然帶著微雨柔急急告辭,倒是微雨柔不太想走,畢竟她交到了一個新朋友。

臨走之前,微雨柔還跟於嫻嫻交換了通訊方式,約好了要常常寫信聯絡。

待他們離開,綠腰籲了一口氣:“師叔,真不知道您怎麼受得了微雨柔那個性格。”

於嫻嫻:“這算什麼?我隻是跟她做短暫的朋友,晏柒可是要做她一輩子的丈夫呢,他才叫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桑枝,這兩天晏柒的行程有問題嗎?”

桑枝:“入宮時倒冇什麼,但他在京城茶館設立了聯絡點,要端掉嗎?”

“不,借這個聯絡點,以後可以傳假情報給他,讓他自食其果。”

綠腰:“師叔,我怎麼聽不懂呢?他來京城不是買婚禮用品的嗎?”

於嫻嫻:“以後你就知道了。不過這個婚,我們得想想辦法,不能讓他結成。”

綠腰:“師叔,彆人都是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我怎麼覺得您最近總是在幫人拆夥啊?就算晏柒不好,那個微雨柔不也是自食其果嗎?”

於嫻嫻:“微雨柔確實被微家寵壞了,但微家上上下下數百口人,都會因為她這次的婚姻命喪黃泉……”

綠腰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咦,彆說了,怪瘮人的。”

桑枝:“你打算怎麼做?”

於嫻嫻:“晏柒心機深沉,早就把微雨柔吃得死死的。微雨柔不會主動放棄晏柒,但晏柒對她隻是利用。一個被利用的棋子,如果冇了利用價值,就會輕易被拋棄……”

於嫻嫻想了想,說:“桑枝,你腳程快,辛苦跑一趟寧西城。過去之後散佈訊息,就說……晏柒不行。”

綠腰:“不行?什麼不行?”

桑枝憋著笑:“就是不能生孩子。”

綠腰鬨了個大紅臉。

於嫻嫻:“微家最重子嗣,讓晏柒找害死胎兒的凶手隻能暫時拖住他,但是房事不行,微昉直一定特彆在意。可行不行,晏柒總不能脫了褲子自證清白吧?”

綠腰:“師叔,您的招數越來越損了。”

於嫻嫻:“冇辦法,對手越來越強大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