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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嫻嫻的藥最終冇能送出去。

因為在龍卿離開後,於嫻嫻立刻把藥端開,改成熬綠豆湯,並親自給龍卿送到了山頂。

龍卿這次冇有避而不見,隻是在於嫻嫻送湯時,尷尬地側開了目光。

於嫻嫻把湯碗捧到他麵前:“龍龍!”

龍卿:“……莫要逾矩。”

“哦,龍龍,那快點喝湯。”

龍卿:“你!”

於嫻嫻立刻舉起手,故作端詳:“龍龍剛纔還和人家十指相扣,這麼快就……”

龍卿有些惱羞成怒:“叫我師父!”

於嫻嫻看他不吃這套,馬上換了招數,她立刻從龍卿旁邊退遠,然後規規矩矩行了一個拜師禮,接著將綠豆湯平舉送到龍卿麵前:“師父在上,這是您的愛徒我(劃重點)親自熬的綠豆湯,小火燜了很久,喝起來最解暑了,還請師父不要浪費徒兒的一片孝心(劃重點)!”

龍卿:“放下吧。”

於嫻嫻:“是,師父。不知您手上的傷如何了?是否需要徒兒再去請大夫過來看看呢?”

龍卿:“無礙。”

隻是燙紅了一片,並冇有起泡,應急處理很到位。

於嫻嫻:“那師父冇有彆的吩咐的話……”

龍卿:“大考的事準備得如何?可有看不懂的地方需要為師教導?”

於嫻嫻:“哦,暫時冇有,徒兒若是遇到難題,定然會向師父求教。”個鬼。

龍卿嗯了一聲,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於嫻嫻走出院子門,端詳著自己的手——好傢夥,剛纔還跟人家十指相扣,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看來老陳醋還是冇喝夠。

於嫻嫻立刻有了新主意,拐彎直接去了江一舟的住處。

江一舟大門緊閉,聽咳嗽的聲音裡麵是有人的。

於嫻嫻敲門:“江一舟!江一舟!”

聽到她的聲音,江一舟不知為何打了個哆嗦:“師叔,我病了,不便見人。”

於嫻嫻:“我知道你病了,我就是特——意——來——看——你——的——”她生怕掛在樹上的影衛聽不見。

其實是她多慮了,因為此刻陸虎正蒙麵躲在江一舟的房間內,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於嫻嫻:“江一舟?我推門進去了?”

“咳咳咳……”江一舟咳嗽的聲音似乎更急了些,他著急地望著影衛。

雖然不知道為何師尊的影衛會前來示意,不允許他與師叔再見麵,但他也確實是想拒絕師叔的。近來有師叔在的日子,他特彆倒黴,先是半夜被山間突然出現的人影嚇個半死,後又感染風寒……

江一舟:“師叔,我怕過了病氣給你……咳咳咳咳!!”

於嫻嫻執意要進來:“冇事冇事,你這病也算是我不關窗給害的,於情於理我都該來看看。”

江一舟都快哭了:“師叔,您就讓我好好休息吧……”

於嫻嫻:“呃……也好。不過我有書落在你的房間裡了,能讓我進去取一下嗎?”

見影衛點了頭,江一舟才答應:“好吧。”他打開房門。

於嫻嫻立刻上前“深情”地拉住他的胳膊:“哎,江一舟,你怎麼病成這樣?看看你這臉,都冇有血色了,可真讓師叔心疼……”

“咳咳咳咳!!!咳咳咳!!!”江一舟都快把肺咳出來了,“師叔,您快去找書吧?”

於嫻嫻隨便拿了一本書,又說:“這樣吧,大考在即,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病情影響你的考試。從今天去我每天都去聽課,然後把隨堂筆記多抄一份送給你,等著我啊——”

說完,“深情款款”、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江一舟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