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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不是師父您說要我刻苦努力,繼承九霄閣嗎?我這是謹遵師父教誨。”於嫻嫻抄起手,在門口說風涼話。

龍卿:“我那說讓你以後跟我學習,不要打擾其他弟子,你怎麼不謹遵教誨了?”

於嫻嫻:“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跟著江一舟學習效率就是高,我已經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學習方法,師父還是莫要打擾我的好!”

兩個人算是不歡而散。

於嫻嫻朝龍卿的背影狠狠做了個鬼臉——讓你擺臭架子!有你哭的時候!

第三日,於嫻嫻照例去江一舟處報道。

今天的江一舟麵容憔悴,說話帶著濃濃的鼻音:“師叔,您還是去彆處學習吧……阿嚏!!”

於嫻嫻:“你怎麼感冒了?哦,我是說感染風寒。”

江一舟滿臉哀怨:“許是昨夜未關窗,凍的。”

於嫻嫻:“咦?那我怎麼冇生病?是不是你體質太差,平日隻顧著溫書,忘記鍛鍊了?”

江一舟:“我的騎射、蹴鞠、馬球、拳術、演陣課……都是優。”

“哈,”於嫻嫻尷尬一笑:“是我失言。這事我也有責任,要不我給你熬點藥送來?”

江一舟:“不了,不了,不麻煩師叔。大夫說這風寒可能會傳染,要求我近日閉門自修,免得傳給其他弟子,所以師叔您今日請回吧。”

於嫻嫻:“……好吧。你好好休息,早日康複。”

你不來我就能早日康複了——江一舟送瘟神似的把人送走,迫不及待關上院門。

於嫻嫻隻得悻悻打道回府。

龍卿:“她已經回去了?”

陸虎:“是。我在江一舟的茶水裡下藥,他喝了後症狀果然似風寒,連山上的大夫都冇看出來,囑咐他回去閉門靜養。按照葉先生所說的,此藥應該兩日後失效,江一舟會自然恢複。”

這麼損的招,隻有閣主你能想得出來了。

龍卿:“嗯。兩日後若是於嫻嫻還糾纏他,就繼續下藥。”

陸虎:“是。”瞧瞧這是人話麼。於嫻嫻是你弟子,江一舟就不是你弟子了嗎?這偏心偏的,太過分了。

龍卿:“我很過分?”

陸虎大驚:“我這樣說了?我冇有啊?”

龍卿:“你的表情是這樣告訴我的。”

陸虎:“咳……閣主,畢竟給人下藥這種手段,我們影衛也是不屑於做的。”

龍卿繃著尷尬的臉,他又何嘗不是第一次使這種小手段,若是傳出去,一世英名就不保了。

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總是做這種奇奇怪怪的事,一牽扯到於嫻嫻,就很難保持理智。雖然努力告誡自己不要過度關注於嫻嫻,到頭來還是說:“繼續盯著她,有什麼情況隨時彙報。”

陸虎一臉早就習慣了的表情:“是。”

結果他離開還冇半盞茶的功夫,又重新回來了。

龍卿:“有情況?”

陸虎:“是。我們發現於天師正在院中煎藥,說是要給江一舟送去。”

龍卿:“……”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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