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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運祥?”夏誌想半天也冇想起來這人是誰,甚至連和遠侯府都記不太清楚,畢竟封侯還是先皇在世時做的。

於嫻嫻:“說個彆的也許你能想起來,之前科考中了進士的那個周公子。”

“哦,倒是有些印象,他應該是考取功名後剛繼承襲的位子吧?”

“冇錯。”

夏誌隱約記得,周運祥斯斯文文的,並不怎樣顯眼:“師姐為何突然舉薦他?雖然承襲侯位,他一介書生,恐怕也是鎮不住西北將士的。”

於嫻嫻:“他雖然是一介書生,但是特彆擅長計算,俗話說行軍打仗拚的就是國力,是錢財。兵馬糧草、鎧甲餉銀、工防堡壘……這些東西說白了就是一串串的數字,讓周運祥好好看看,說不定能看出個門道。”

這一點原著中也有說,在《黑蓮花:爵爺初見傾心》中,作者給男主加了一個具有心算能力的人設,這個閃光點在周運祥後期事業開大的時候才意外展露出來,於嫻嫻此時不過是提前點明而已。

夏誌:“師姐這麼有信心?這可是國事,不能兒戲。”少年皇帝難得顯出嚴肅的表情。

於嫻嫻:“我會同他一起去,暗中隨行,助他成事。”

“為何?”夏誌表情更加凝重:“師姐莫不是對他心生好感?”

於嫻嫻翻了個白眼:“……就他,能跟師父比?”

夏誌:“……”不能比,不能比。

於嫻嫻:“總之這件事我保證辦得圓滿,陛下若是信得過我,便立刻下旨吧,宜早不宜遲。”

夏誌顯然還有些猶豫,端起茶盞擰眉思考。

於嫻嫻隻好拿出殺手鐧:“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對外麵宣稱帝尊大人要辭職……”

“咳咳咳——”夏誌剛入口的茶水立刻噴出來,“你你你……”

於嫻嫻挑眉指了指方向,表示自己剛纔在偏殿都聽見了。

夏誌:“行吧,周運祥的事我準了。”

於嫻嫻眉開眼笑,給皇帝行了個大禮:“謝陛下——!”

夏誌:“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問你,先生要退位這事到底因為什麼?”

於嫻嫻:“我確實不知道。但我可以保證,不會讓他退位。”

夏誌大喜:“當真?不不不不,你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可千萬把先生留下!哦,你還有什麼要求?你現在提我給你蓋章,孫公公,把我的玉璽拿來……”

於嫻嫻:“……”早知道這麼簡單,我還讓周運祥去什麼西北啊!直接讓你給他原地連升三級不香嗎?!

果然真心牽掛國事的隻有我。

於嫻嫻表示彆無所求,事情辦成了,抬腳要走。

夏誌在後麵提醒她:“先生的事你可千萬口風緊,彆外傳!”

於嫻嫻頭也不回,比了個ok的手勢,也不知道小皇帝能不能看懂。

於嫻嫻步履飛快地出了宮,走出一頭的汗,這鬼天氣真是熱的要死。

綠腰隨馬車在宮外等她:“師叔,現在回九霄閣嗎?”

於嫻嫻:“不,繞路去一下驛站,我要親自寫封信讓人送到江南,把卓洪的父母給請到京都來。”

綠腰:“這是為何?啊……是要阻止卓公子的婚禮吧!卓家一定不答應兒子娶青樓女子,否則卓公子也不會留在京都完婚了。”

“若是能阻止最好,阻止不了,拖上一個月也行。”於嫻嫻盤算著時間,她要隨周運祥一起去西北,滿打滿算一個月也就夠了。

哎,真是為了戀愛腦的男人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