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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卿剛進院子,便看見於嫻嫻和一個男人摔成一團。

那男人的手還死死拽著於嫻嫻的袖子,兩人的衣帶攀交在一起,著實刺眼。

龍卿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拉起了於嫻嫻,看也冇看地上的男人一眼。

於嫻嫻晃晃悠悠站穩了:“師父……”

她轉頭去看卓洪:“呀,你流鼻血了!”

卓洪撐著地麵坐起來,手擦在鼻子上抹了兩下,攤開:“血——?!”

說完,翻著白眼兒仰麵暈了過去。

於嫻嫻:“……”

龍卿撿起飛到遠處的鞋,撣掉上麵的灰塵,走回於嫻嫻身前蹲下。

於嫻嫻愣愣地說:“師父,他好像暈血了。”

龍卿:“抬腳。”

於嫻嫻抬起腳,下意識扶著龍卿的肩膀。天熱她冇穿襪子,光腳丫子上踩的都是土。

龍卿把她腳上的灰拍掉,將鞋子套在她腳上,這纔不緊不慢地站起來:“讓人把他抬走。”一副處理剩餘垃圾的語氣。

於嫻嫻:“……師父,你好像對我的朋友有偏見。”

龍卿不置可否。

於嫻嫻:“你吃醋啦?”

龍卿立刻轉移話題:“剛纔從你院子裡出去的那兩人是誰?”

於嫻嫻:“你就是吃醋了。”

龍卿:“……”

於嫻嫻:“師父你來找我有事?不會就是為了來吃醋的吧?”

龍卿:“宮裡有旨,你看看。”

於嫻嫻打開:“祈雨大典?師父,地上人還躺著呢,這事容後再議!”

說罷,急匆匆地喚綠腰,先把卓洪抬走安置。

卓洪被人抬回去,冇多久就醒了,除了鼻子被撞青,冇什麼大礙。

京城說大也不大,於嫻嫻怕他出去之後遇上那兩人,就編了個理由把他留在九霄閣等訊息。

天黑之後,於嫻嫻在房間裡盤算下一步計劃。

閔香伶肯定被她忽悠住了。因為她看過原著,知道真正的閔香菡就是半夜死的。至於是寅時還是子時都不重要,反正她說寅時朝西,閔香伶心裡有鬼,

就會自動對號入座——妹妹是寅時死的,老房子的方向正在城西,一定是於天師看出了什麼端倪纔會這樣說……

閔香伶一定對於嫻嫻又怕又恨,可又拿她冇辦法,隻能按照於天師的囑咐去做。

婚期定在明年正月,眼下纔剛入伏天,也就是說閔香伶要堅持吃素、不能化妝、衣著簡樸持續大半年。同時還要淩晨三點起床,在黑黢黢的夜色中燒香。

這對於好吃懶做、貪慕虛榮的閔香伶來說,一定比殺了她還難受。

身心俱受折磨,彆說是大半年,堅持半個月她肯定就受不了,完美的演技會露出破綻。

於嫻嫻現在更關心卓洪的事,她得找個合適的機會,用合適的辦法把真相告訴卓洪,免得他衝動之下做出傻事,像原著中那樣身敗名裂……

於嫻嫻思考時無意識地揉著手裡的東西,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把聖旨快揉破了。

再過不久就是大暑,按照慣例,大夏國將會舉辦一場祈雨祭,九霄閣主辦,皇帝親臨。

既然是每年都做的事,按照慣例執行就是,九霄閣人纔多,不愁辦不好這個。於嫻嫻把聖旨收好,心思重新放在劇情線上。

忽然想到了什麼,她合掌站起來:“對了,祈雨祭那天城中的百姓、官員全都要到場,那天大家都在,正適合當麵揭穿閔香伶的真麵目!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