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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的氣氛令人窒息。

龍卿冷聲道:“你滿意了?”

於嫻嫻:“滿意什麼?”

龍卿:“程羲休妻,是想以正妻之禮待你。”

於嫻嫻:“這應當是師父你滿意了吧?你不是說不可讓我進府為妾嗎?程羲就算不休妻,我也會嫁給他。”

“你!”龍卿咬牙,想說什麼,又不知以什麼立場開口。胸口像被大石壓著,喘氣有些艱難。

他飲了一口茶,重新找回理智:“程羲絕非良配。”

“師父何以見得?程大人對章碧袖用情至深,我欣賞的就是他這份心意。”

“可他將楚瑜君視作替身,如今又為了攀高而休妻,難道你不怕他以後會把你當做替身,又因為更好的人休了你嗎?”

於嫻嫻瞥他一眼:“師父都調查過?”

龍卿扭頭:“……你的婚事我自然關心。”

於嫻嫻冷哼一聲:“又是以師父的名義關心我?”

龍卿不答。

於嫻嫻:“到了,下車吧。”

馬車停在請恩寺的門前,四麵八方都是來祈福的香客,十分熱鬨。

於嫻嫻站在車前看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程府的馬車。

她早就收到訊息,得知程羲將陪母親來燒香,這纔要跟著過來上演一出好戲。今天這幅打扮,是特意按照原書中對章碧袖的描寫仿妝的。

果然,當她出現在人群中時,程羲很快就注意到了他。

他的目光有一瞬間的恍然,幾乎差點在人群中喊出了章碧袖的名字。幸好母親在身邊,讓他剋製了些感情,待冷靜下來,便看清了那人的容貌——是於嫻嫻。

程羲並不在意於嫻嫻的身份,他本來也冇有要娶她的想法,那天之所以上擂台,是因為當天是章碧袖的忌日,他喝醉了酒,撒了酒氣。

隻是近來楚瑜君愈發讓他看不順眼,加上家裡人又催促他休了楚瑜君,攀附九霄閣,他才順水推舟決定休妻。

隻是今日一看,原來於嫻嫻竟然與章碧袖也有幾分相似?

“怎麼了?”程母見兒子一直不走,便順勢望去,見到了人群中的於嫻嫻。

程母對章碧袖也很熟悉,轉眼就明白了其中關鍵。城中都說於嫻嫻非程羲不嫁,如今於嫻嫻特意模仿章碧袖的裝扮,想必是對自家兒子用情至深。

程母大喜過望,連忙推了兒子一把:“還不去見見於天師?”

程羲求之不得,連忙打理了衣衫,緩步上前。

龍卿剛從馬車上走下來,便瞧見程羲朝於嫻嫻走來。

龍卿:晦氣。

他麵無表情,下車站在了於嫻嫻身邊。帝尊的氣場實在強大,竟讓程羲不由得不敢上前了。

於嫻嫻主動迎上去朝他行禮:“見過程大人,久仰。”

程羲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她,雖然靠近了些能發現於嫻嫻與章碧袖五官上的不同,但這套衣服……正是記憶中章碧袖穿過的同款,他不由得百感交集,慢了一拍才說:“見過於天師。”

“程大人叫我名字就好。”於嫻嫻朝他一笑,攝人心魂的美。

程羲心花怒放:“豈敢,於天師今日也是來祈福?”

於嫻嫻巧笑到:“師父奉旨前來,我是隨同。”

程羲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鼓起勇氣朝龍卿拱手:“見過帝尊大人。”

龍卿當他不存在,微微轉開了目光。

於嫻嫻低頭偷笑,這一幕被程羲看見,竟然瞧得癡了——於天師竟然這樣好看的嗎?若是能娶到她,豈非人生大幸?

腦子裡正做著美夢,忽然有刺耳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哼,夫君不是說身體不好,不願出門?”

於嫻嫻看了看楚瑜君:主角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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