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瑜君回了楚家,把楚家兄長驚得目瞪口呆。

當天晚上,柯將軍府的大門就被人敲了,楚府的長子楚瑞岩前來拜見。

柯其邙把人請進來,存了一肚子的草稿,想著對方應該是來討公道的,白天的事是柯雪做得不對,他應當代女道歉。

話還冇開口,就見楚瑞岩將袍子一撩,進門就啪嘰跪地上了:“柯將軍,大恩大德冇齒難忘!!!”

柯其邙:“???”

柯其邙:你小子給我整不會了。

柯其邙漲紅了老臉:“你這是……故意羞辱我?”

楚瑞岩跪地上不願意起來:“不不不,柯將軍千萬彆誤會,我是來真心致謝的!”

柯其邙:“你先站起來說話。”

楚瑞岩啪啪又磕了兩個頭,才滿麵紅光地站起來:“柯將軍,我就跟您直說吧,我想把小妹從程府接回來,已經想了三年了!三年啊!她終於走出了程府的大門,願意回家了!若不是家父纏綿病榻,他定要登門親自道謝的,令嬡就是我楚家的恩人!”

說著,竟然激動得眼圈都紅了。

柯其邙籲了一口氣:“你慢慢說。”

他瞥見屏風後麵有個影子,知道是柯雪聞風過來聽牆腳了,也就隨她去。

楚瑞岩歎了一口氣,說:“都是家醜,今日也不怕柯將軍笑話,我就直說了……”他如此這般將楚瑜君硬要嫁給程羲倒貼的事講了一遍。

楚瑞岩:“自嫁到程家,小妹像變了個人,幾乎是六親不認。那程羲分明把她當成章碧袖的替身,若不是她裝出章碧袖的性格三分像,程羲怎麼會正眼瞧她一眼?就說前天吧,程羲大醉去招親大會上丟人現眼,你可知,那日是章碧袖的忌日,也是小妹與程羲大婚的紀念日。程羲三年前與小妹拜堂,就是喝得這樣爛醉,讓小妹穿上青衫,才願意與她拜堂。”

“豈有此理!”柯雪聽得怒不可遏,終於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這個程羲,知人知麵不知心,老孃以後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楚瑞岩一愣,認出她的身份,拱手道:“恩人,我其實正要找你呐!”

柯雪:“楚兄請講。”

楚瑞岩:“收拾程羲隻是舉手之勞,問題是小妹要先從這段孽緣中醒悟。我想,今日你與小妹在茶館打了那一架,大約是喚醒了她曾經的性格。小妹也是將門出身,從前囂張驕傲、爽快豪放,哪是今日這幅模樣?”

柯雪:“所以楚兄的意思是……?”

楚瑞岩:“今後我會常常向你透露小妹的行蹤,麻煩你以後見她一次,打她一次。”

柯其邙:“……”當著我麵教唆我女兒打架,可真有你的。

柯雪咬牙忍著肩頭的痠痛:“我答應了。”

楚瑞岩大喜:“小妹今後的幸福就係在你身上了,請受我一拜!”

柯雪:“免了免了,舉手之勞。打架嘛,我最擅長。”

柯其邙瞪她一眼,到底還是默許了她這個行為。

於是,楚瑞岩神清氣爽,一路哼著小曲兒騎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