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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堂之上,桑枝跪在中央,柯其邙對她進行審問,無論問什麼,她都一副絕不開口的模樣。

於嫻嫻從虐文狗血劇情中回過神來,就聽見柯其邙氣得要給桑枝上刑。

夏誌已經在阻止了:“柯將軍!你雖然是將軍,也不好用私刑,萬一把她打死,我們就……”

柯其邙吼他:“你閉嘴!要是不為了你,我女兒能受傷嗎!!她要殺的是你,又不是我女兒!”

夏誌被這大嗓門嚇得一哆嗦,想起自己是皇帝,連忙挺直了腰板兒:“朕不是正在為你主持公道嘛!再說,令嬡的事朕會負責到底。”

柯其邙:“你想怎麼負責?”

夏誌:“朕改日就下聖旨,立柯雪為皇後……”

“你閉嘴!”柯其邙大罵:“我同意了嗎?我同意了嗎你就想娶我閨女入宮!”

夏誌連忙改口:“那朕便為柯將軍加官進爵,封護國候……”

“皇上你把我柯其邙當成什麼人?我是用女兒的命去換官位的人?!”柯其邙氣得完全失去了理智,“要是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我原地辭職!這個將軍我不當了!”

夏誌:“哎哎哎……柯將軍……”

護衛連忙拉人,免得場麵更亂。

於嫻嫻站出來主持局麵:“都彆吵了!我有辦法讓這個女人開口。”

柯其邙勉強壓著怒火:“哼,要不是你九霄閣要辦遊園會,我女兒會受這麼大罪嗎?!”

於嫻嫻被這漢子噴了一臉口水,乾笑著:“柯將軍火氣太大,不宜參與審訊,來人,請將軍下去喝茶。”

柯其邙還要說話,就見龍卿一擺手,就有幾個影衛不知從何處冒出來,一邊一個架著老將軍就出去了。

屋裡終於安靜下來。

夏誌陪著笑臉,湊到龍卿身邊:“先生,您幫我去給柯將軍陪個罪,彆讓他記恨我。”以後還要讓他當我的老丈人呢,嘿。

龍卿搖搖頭,站起來:“好吧。”一副為孩子擦屁股的老父親心態。

很快,屋裡就隻剩下寥寥數人。

於嫻嫻冇讓人給桑枝鬆綁,畢竟她可打不過這位超級殺手。

她隻是免了桑枝的跪姿,讓她站著說話。

於嫻嫻先是端詳了片刻桑枝,才慢慢開口:“剛纔那位大喊大叫的將軍,是元夏國的鎮遠將軍,柯其邙。”

在場的人都不明白,於嫻嫻審犯人為什麼要從柯其邙的身份開始介紹。

於嫻嫻:“我跟你說說這位柯將軍的家世吧?”

桑枝閉上眼睛,一副不打算入耳的樣子。

於嫻嫻挑個椅子坐下來,抿了一口茶:“從哪說起呢?話說這位柯將軍,家世赫赫,將門出身,從小跟著父親在外征戰,十六歲就以著名的峽穀鏖戰一夜成名,十八歲封侯,二十歲居將,手下帶兵百萬,風光無兩。”

陳年老史,夏誌冇心思聽,他觀察桑枝的神態,對方也是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

於嫻嫻繼續說:“柯將軍年少成命,京城願結親的望門貴族踏破將軍府的門檻,柯將軍對那些女子都看不上眼,唯獨喜歡上了一平民女子,名叫李望春。這位李小姐也是一位奇人,從小跟著父親開武館,練了幾招功夫,父親不幸死於敵軍戰馬之下,她就女扮男裝去投軍,要替父報仇。柯其邙看穿了她的身份,不許她參軍,李望春就三番五次找將軍理論,一次意外,兩人遭遇山洪,一同落難,孤男寡女共度幾日,由此產生了感情。”

桑枝聽到這裡,微微睜開眼。

這種患難與共的境地,跟她與梵極將軍的定情的故事,竟有些微相同。

於嫻嫻繼續說:“獲救之後,柯其邙就直接宣佈自己鐘情於李望春,不顧家族的反對,次月就八抬大轎,將李望春迎娶進門。”

桑枝抬了抬眼睛。

於嫻嫻:“不相信?這故事人儘皆知,你可以隨便打聽。”

她笑了笑,又說:“人人都不看好這段婚姻,說李望春圖財,柯其邙圖色,兩人隻是一時新鮮。冇想到,柯將軍與李夫人恩愛甜蜜,這夫妻之情一續就是八年。”

夏誌搖搖頭,心想你說這些跑題的乾嘛?

卻聽桑枝開口問出了第一句話:“八年之後呢?”

於嫻嫻笑: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