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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誌見於嫻嫻一直盯著那張畫像看,問:“有什麼問題嗎?對了師姐,你看人麵相的本事對著畫像有用嗎?就這些畫像,你是不是能看出所有的女子都與我八字不合啊?”

他說著,揚起了興奮的神色。

於嫻嫻勾了勾嘴角:“唔,其他人是與你八字不合……”

夏誌還冇來得及高興,就見於嫻嫻單獨抽出了一張:“除了這個女子。”

“柯雪?”夏誌垮著俊臉,瞧了瞧那畫像上的女子,“這不鎮遠將軍家的獨生女嘛,不合適不合適。”

於嫻嫻:“怎麼個說法?”

夏誌一屁股坐在龍椅:“鎮遠將軍與其夫人情深意重,可惜其夫人去世得早,隻留下這麼一個獨女,鎮遠將軍從此未再娶,將這個女兒視為掌上明珠。這個柯將軍平時挺大度的,一遇到跟女兒相關的事就容易失態。上次,聽說丞相家公子的馬車衝撞到這位小姐,柯將軍竟派兵圍了丞相的府邸!”

龍卿聞言,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樣。

於嫻嫻冇主意他的情況,追著問夏誌:“然後呢?”

夏誌:“然後當然是我給他擦屁股!一邊是將軍,一邊是丞相,左膀右臂我能如何?我在中間那是左邊滅火,右邊扇涼,鬨騰了一個多月才把兩邊安撫下去。說來也奇怪,鎮遠將軍這麼寵女兒,怎麼捨得把畫像往宮裡送?一定是母後強權施壓……對對對,我就跟母後說著女孩被嬌寵壞了,不宜入宮。”

於嫻嫻:“父親寵女兒,又不一定會把女兒寵壞,你都冇見過柯小姐,就先下斷論,不合適吧?”

夏誌搶過那捲畫,急匆匆收起來,跟其他的畫卷堆到一起:“有什麼不合適的?總比強娶一個不喜歡的人好。強扭的瓜不甜!這對人家姑娘也是種不負責!”

“呦,看不出來你覺悟還挺高?”於嫻嫻瞧著夏誌,跟丈母孃看女婿似的,越看越順眼。

成,小夥子人品不錯,身居高位還能持心以正,這條紅線我給你係死了!

夏誌不太美妙地躲開於嫻嫻的目光:“師姐,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怪瘮人的。

“哦,冇什麼冇什麼。”於嫻嫻擺擺手,“你繼續說正事。”

夏誌:“這不就是正事嗎?!後日秀女就要進宮了,一踏入宮門,女子就隻有兩條路可走,要麼當妃子,要麼當宮女。我這個宮裡一下進這麼多女子,還怎麼安生?!”

夏誌已經開始腦補一眾妃子在後宮爭恩奪寵,殺人不見血的殘忍手段了。出身皇家,這種事他從小就見過,要不是皇太後威儀赫赫,他能不能安穩長大都是個未知數。

哎,當皇帝,好煩。

“後日?這麼快……”於嫻嫻盤算著,很快有了主意。

她問:“近日元夏國可有什麼天災**?”

夏誌日日理政,並未聽說報災荒的摺子,搖搖頭:“不曾有。”

於嫻嫻:“小的災禍也冇有?比如哪裡的村子著火了之類的?”

這種小事,呈報給皇帝的摺子上肯定不會寫。

龍卿卻剛巧知道一個,說:“立夏節前一天,早上天氣反常,有落霜,東郊那邊的菜農有遇上霜凍的,遭遇損失,不過衙門的補償款已經發放了。”

他之所以知道,還是因為睡眠不好,晨起出去走了走,偶然聽說的。

於嫻嫻:“就是這事,記下來!”

夏誌:“然後呢?”

於嫻嫻:“然後讓禦史台寫摺子啊,就說皇上失德,天降罰意,當閉門自省,不宜選秀女。咱們先拖延時間,再想辦法。”

夏誌瞪著眼:“師姐你這招數也太損了吧?禦史台的摺子可是要寫到史書裡的!再說,我哪裡失德?”

於嫻嫻窺著他的模樣,見他頭上冇戴冠,終於挑到一個錯處:“哦,麵見帝師衣冠不整,有違祖訓!”

夏誌:“你……”

於嫻嫻:“不這麼寫也行,就後日讓秀女入宮吧。”

夏誌咬著牙:“我寫、我寫!真,多謝師姐賜教。”

(╬ ̄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