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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嫻嫻雖然冇有古代輕功,但多年健身的基本素質還在,下意識地蹲低身子,就勢往前一滾,險而又險地避開了劍刃。

脖頸邊有一縷碎髮落下,竟是被齊耳切斷了!

她驚出一身冷汗,醒悟過來這裡不是珠朗酒店,冇有安檢門。秦甄烽的暗衛有好幾個,全都拿著開了刃的劍,她這下是慘了。

“我是於嫻嫻!”她自報家門的同時,立刻亮出了腰間的龍字令牌。

秦甄烽抬手製止了暗衛,眼中卻帶著滿滿的戒備:“九霄閣的於天師,失敬。”

語氣冰冷,絲毫冇有謙讓的意思。

於嫻嫻乾笑一聲:“秦大人,要不要先讓諸位兄弟放下劍說話?”

秦甄烽冇理她,隻是問:“於天師方纔叫住我是為何事?”

於嫻嫻決定開門見山,便說:“秦大人此時就走,定會錯過一樁良緣。”她說著,眼光便落在那枚信箋上。

秦甄烽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這封匿名信,表情難以捉摸:“這信是於天師送來的?”

“不是不是!”於嫻嫻立刻甩鍋:“大人誤會了,我跟這信沒關係。”

秦甄烽:“你這麼緊張作甚?”還說與這信沒關係?他看不像。

於嫻嫻連忙穩住心神,暗道這位瘋批美人真是難纏,絲毫破綻都不能容。她說:“我說大人會錯過緣分,是觀您麵相所知。”

秦甄烽似乎想到於嫻嫻的識人算命的本領,說:“說來聽聽。”

於嫻嫻咧咧嘴:“大人,您心中所想的那位侯姑娘……”

話還冇說完,秦甄烽便一記眼刀飛過來,紮得於嫻嫻冷汗直流,活像被刀子刮下了一層皮。

於嫻嫻:淦,古代架空文的瘋批人設太毒了,現代那些霸總隻是玩錢,古代的這可是玩命啊!

她強行鎮定下來,裝作失言,不再繼續說。

秦甄烽遲疑了片刻,才問:“你怎麼知道她?”

他把侯妙春視為心中的秘密,連心腹手下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被於嫻嫻一眼看穿?說實話,秦甄烽從不相信什麼算命玄學,他隻覺得九霄閣在背後調查他,若是查到了他緊要的秘密,實屬大患!

於嫻嫻掂量了一下秦甄烽的表現,暗歎自己今天要是一個不慎,小命都要交代在這兒了,直後悔自己出門不帶隨從,要是陸虎在就好了。

秦甄烽:“你不想回答?還是不能回答。”

於嫻嫻又笑了笑,放低姿態,朝秦甄烽靠近了半步:“天機不可泄露,有些事秦大人也不想被那麼多耳朵聽見吧?”

秦甄烽瞥了一眼暗衛,算是默許了於嫻嫻的靠近。

料她一個丫頭片子,被這麼多劍指著也不敢玩什麼花樣。

於嫻嫻大著膽子往前走了兩步,停在秦甄烽身前,示意對方低下頭。

秦甄烽垂頭,鼻尖幾乎要捱到於嫻嫻的髮髻,距離極近。

於嫻嫻冇錯過機會,以極快的速度繞到了秦甄烽的後麵,同時拔下髮髻上的銀簪,尖頭直接抵住了秦甄烽的喉嚨,大喝一聲:“都給我把劍放下!”

樓下,剛剛踏進門的龍卿被這聲音嚇一跳,腳步頓了頓。

抬頭看——

他幻想中於嫻嫻嬌羞地將禮物送給黑衣男子的場麵冇有發生,相反,她被泛著寒光的長劍指著,幾乎以命相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