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嫻嫻:“你怎麼知道的?我表現的很明顯?”

顧心竹點點頭:“嗯,你看他的眼神不一樣!而且他也喜歡你,真想像你們一樣可以遇上兩情相悅的人……”

“你說什麼?他喜歡我?”於嫻嫻眨眨眼,“你看得出來?他表現得很明顯?”

顧心竹又點點頭。

於嫻嫻:“怎麼個明顯法?”

顧心竹想了想,欲言又止:“我說不好,總之就是很明顯。”

聽了個寂寞的於嫻嫻:“……”

顧心竹教她把麪糰揉好,又開始依次準備配料。

於嫻嫻裝作無心地問:“妹妹你有心上人了嗎?”

顧心竹連忙搖搖頭,內心卻閃過一個人的麵容。

於嫻嫻假裝不知,問:“那你也到了婚嫁之齡,府上無人提親?”

“聽母親說是有的……”顧心竹靦腆地說,“自古婚假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該嫁了便會嫁,有母親替我把關,我安心的。”

於嫻嫻心想,你母親也隻是個內院婦人,被秦甄烽騙得團團轉。原著說中,顧心竹嫁給秦甄烽之後被虐得體無完膚、身心俱殘,然而每次秦甄烽帶妻子回門,又總是裝得人模狗樣、體麵風光。

秦父是高官,顧心竹嫁他是上嫁,又是正妻之位。顧父因為女兒的高嫁,在朝堂之上得了秦家的照拂,一路升遷,因此顧家父母長輩都對這個姑爺讚不絕口。眼看這個情景,顧心竹原本想訴的苦就不敢訴了,不願意掃了父母的興致,最終結果是釀成了自己綿病榻,惡疾而亡的悲劇。

“你方纔也說了,想找個兩情相悅的人,不知道妹妹心中可想象過意中人的模樣?”於嫻嫻拿胳膊肘輕輕碰她,“這又冇外人,你跟我說說嘛~”

顧心竹紅著臉笑了笑,壓低聲音說:“其實我想過的,我希望他是一個知書達理、彬彬斯文的男子。”

於嫻嫻:很好,跟秦甄烽完全不一樣!

顧心竹:“希望他不要太有野心,性子溫柔體貼,細心善良。”

於嫻嫻:很好,又跟秦甄烽完全不一樣!

顧心竹:“唔,最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心中隻有我。”

於嫻嫻:很好,完美避雷秦甄烽!

“你很有想法啊!”於嫻嫻循循善誘,“那如果以後遇上了這樣的男子,你敢主動去追嗎?”

“啊?女子自然要矜持……”顧心竹說著。

於嫻嫻停下動作,假裝盯著她的眉心瞧,麵色複雜:“你知道我是天師,可以識人斷命,而且看得極準……”

顧心竹恍然大悟,連忙放下手裡的糕點:“姐姐可是看出我的命數了?”

於嫻嫻裝模作樣地搖搖頭,又掐了掐手指頭:“可惜,可惜啊……”

嚇得顧心竹臉都白了:“天師可莫要嚇我!”

“哎,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於嫻嫻語重心長,“我方纔算了一卦,你未來的夫君與你方纔說的那些都毫不相關,甚至可以說截然相反。他是個暴虐成性、自私狠毒、野心勃勃之人,雖然娶了你,但心思卻不在你的身上,終生愛著彆人,與你無關。”

顧心竹就是個水做的人,立刻嚇得掉了眼淚,撲簌簌眼眶裡的兩條小溪就開閘了,流的一發不可收拾。

於嫻嫻對小哭包屬性真是歎爲觀止:“你彆忙著哭啊,我既然能算,定然有解法。”她手忙腳亂地從對方的眼淚底下把麪糰搶救出來。

顧心竹都哭得抽抽了:“請、請天師、賜教。”嗚嗚嗚嗚嗚嗚嗚。

於嫻嫻:“兩條途徑,其一,阻止未來娶你的那個渣男提親之事,從中作梗;其二,在被提親之前,快速找到你的心愛之人,與之訂婚。雙管齊下,鐵定能成!這第二條方法的主動權完全掌握在你手裡,隻要你敢愛敢行動,便能快速破了這個悲劇命運。”

顧心竹聞言,難得做了個果斷的決定:“我明白了!姐姐,我要立刻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