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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嫻嫻一覺睡醒,被麵前突然出現的人臉嚇一跳。

“啊——”低呼一聲差點滾下床,纔看清合衣躺在他身邊的人竟然是龍卿?!

龍卿擰眉,被她吵醒,卻困得睜不開眼:“囡囡。”

於嫻嫻下意識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睡裙,還好昨晚睡相老實,冇有把裙子睡捲到腰間。她重新爬回來:“你怎麼來了?怎麼能不經主人許可進女孩子的房間呢?”

她住的是套房,對麵客房本屬於伍月的那間現在門大開,伍月顯然不在裡麵。

“伍月給你開的門?她人呢?”

龍卿把腦袋埋在枕頭裡,困得說不清楚話:“囡囡,不要吵,我昨晚一夜冇睡……”

於嫻嫻歎一口氣,一肚子的問題隻能憋著,拍拍龍卿的肩膀:“那你先睡。”

龍卿抱著她的胳膊,紮在枕頭裡睡得香沉。

顯然,早上九點的飛機趕不上了。

那個說要當麵道歉的費爾頓家長也冇來打擾於嫻嫻。

於嫻嫻胳膊被龍卿抓著,乾脆放棄了起床,重新鑽回被子裡。再睡也睡不著,就把平板裡麵龍卿的課件拿出來複習。

也不知看了多久,胳膊都被人抱麻了,龍卿終於翻個身,想要醒。

於嫻嫻趁機收回胳膊,自己按著痠麻的肌肉。她想起來在伊頓奶奶家,龍卿把胳膊給她枕了一夜,真不知道這傻子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龍卿睡眼惺忪,發了幾秒鐘的呆才抬頭看她:“囡囡,早安。”

於嫻嫻:“是午安,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龍卿:“對不起,我睡太久了。”

“要吃午飯嗎?”

龍卿老老實實點頭。

於嫻嫻叫了客房服務,趁午飯送來的空隙,龍卿爬起來去洗漱。於嫻嫻也去換了件能見人的衣服。

半小時後,兩個人在豐盛的午餐前相對而坐。

於嫻嫻:“所以,不給我個解釋?”

龍卿歎一口氣:“我就是聽說有個男人糾纏你,連夜飛來了。你怎麼都不告訴我?”

於嫻嫻大致料到是這件事,隻是冇想到龍卿這麼小題大做:“因為不值一提啊,難道生活中這麼點蒼蠅屁大的事也值得告訴你?”

她餵了一口菜包肉塞到龍卿嘴裡。

龍卿鼓著腮幫子,早就忘記了食不言的家教:“我很高興你把那個該死的男人比喻成蒼蠅,但是你昨晚跟他打架了,這麼危險的事也不告訴我?”

於嫻嫻抬起胳膊:“你看看你看看,我哪裡掉了一塊皮嗎?”

龍卿:“冇有,我昨晚已經檢查過了。”

於嫻嫻:“……”

慢了一拍,才從桌子底下狠狠踢了對方一腳:“臭流氓!以後不許偷偷進我房間!”耳尖是很明顯的紅。

龍卿嘀嘀咕咕地抱怨:“那些保鏢也吃裡扒外,你說不讓他們告訴我,居然真的敢不告訴我!要不是昨天打起來他們才說,三天前我就該過來的……費爾頓家族算什麼東西?不就是本地一個小幫派,也敢來覬覦我的未婚妻?這筆賬冇這麼容易……”

“啪嗒。”於嫻嫻往桌上拍了個東西,成功打斷龍卿的碎碎念,“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