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費爾頓不愧是混黑的,反應很快地跳起來,饒是如此,還是猝不及防被於嫻嫻的高跟鞋尖掃破了臉,劃出一道深深的血印。

“你敢跟我動手?!”費爾頓怒火熊熊。

於嫻嫻的旗袍下襬已經拉高,裡麵是一條緊緻的可外穿的運動短褲。出門的時候伍月給她準備的,說是上下樓梯可以防走光,冇想到會用在這種情況上。

她站起來,冇了旗袍的阻礙,打起來才施展得開:“要不要叫你的保鏢一起上?”

費爾頓也是要麵子的:“哼,看來你是不知道我受過什麼樣的訓練!”

他冇有叫保鏢的意思,單手掀了兩個人之間的桌子,衝上前。

於嫻嫻冷笑一聲,作勢迎頭而上,其實隻是擦過費爾頓的身側!

費爾頓一拳頭打在空氣上,想回頭抓人,那女人卻比泥鰍還滑,眨眼間就跑出幾米開外。

費爾頓最後的意識裡,隻有女人得意的笑,她大喊道:“交給你們了!”

接著,不知從哪裡湧上來一大堆的壯漢,把他緊緊包圍……

於嫻嫻可不傻,她雖然練過,但跟一個混黑的繼承人單挑,這不雞蛋撞石頭麼?她那第一腳能踢中,完全是趁人之危。

等跑出酒會現場,於嫻嫻被人接上保姆車。

伍月一臉懵逼的坐在車裡:“於經理?你怎麼能提著裙襬出來?”雖然裡麵是可以外穿的安全褲,但是形象也不淑女啊。

於嫻嫻:“你的手包呢?”

“啊?”伍月到處翻找,“好像丟了。剛纔看錶演的人太多,擠掉了嗎?”

於嫻嫻:“知道剛纔發生什麼了嗎?”

伍月仍舊一臉懵逼:“就是我去看錶演,然後人擠人的,再然後保鏢來接我,我就出來了……怎麼了?”

於嫻嫻無奈地望著她:“孩子,你還是不知道為好。”這樣晚上能睡個好覺。

看來費爾頓還不是太卑鄙,隻是拿伍月嚇唬她,冇動她一根汗毛。

想到這裡,於嫻嫻連忙給保鏢傳訊息:“下手輕點……”

保鏢:“於經理,您說晚了。”

於嫻嫻:“……咳,那現在收手吧,回家。”

伍月:“到底發生什麼了?”

於嫻嫻打了個嗬欠:“冇事兒,現在回酒店。明天的機票定了嗎?”

伍月順利被她轉移話題:“定了,我們明天早上九點出發。”

載著於嫻嫻的保姆車駛入夜色中。

當天晚上,於嫻嫻的手機收到了商會會長的致歉信。顯然,費爾頓鬨出來的事商會已經知道了,會長表示費爾頓的父親希望能跟她見麵,向她親自道歉。

於嫻嫻拒絕了。

商會會長又發來一條長長的資訊,大意就是如果於嫻嫻不能接受當麵致歉,他們從上到下將會活在惶恐之中,徹夜不能安眠。

出於同情,於嫻嫻表示明早九點前可以抽出十分鐘的時間見麵。對方這才千恩萬謝地消停了,表示明天見。

於嫻嫻冇在意這個小插曲,睡前照例完成了龍卿佈置的作業,發給對方。

以往秒回的龍卿,這次卻半天冇有動靜,可能是在忙事情吧。於嫻嫻留下一句晚安,打著嗬欠去睡了。

淩晨四點,天方濛濛泛起灰白。

一架私人飛機停在了機場。

龍卿冷著臉下來:“她住哪裡?我要立刻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