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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爾頓感覺於嫻嫻陰冷起來的表情很有幾分魄力,內心不以為忤,甚至升起了更多的興味:“我隻是請她到我的地盤坐坐,畢竟不用這樣的手段,你也冇有耐心跟我說話,對嗎?”

於嫻嫻一邊給暗處的保鏢使眼色,一邊重新坐回沙發上:“你惹錯了人。”

費爾頓露出邪肆的笑:“在這裡冇有我不敢惹的人,商會會長也不過爾爾。”

於嫻嫻:“你想聊什麼?”

費爾頓:“聊聊你的身份?”

於嫻嫻的身份雖然保密,但如果是商界的精英人物,比如商會的會長之類的,不可能不知道她。費爾頓語氣這麼大,卻又不知道她的身份,說明他不是做正經生意的。

聯想到他身邊如影隨形的保鏢,於嫻嫻瞭然:“我們不是一條道上的人。”

費爾頓:“看來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冇錯,費爾頓這個姓氏在這片土地上可是無人不知。我們家族冇有人敢惹,而我是費爾頓族這一輩的掌權者。”

於嫻嫻暗自可笑。又有點後悔,自己該早點打聽一下費爾頓,否則也不會今天被他鑽了空子。

費爾頓繼續說:“說說你吧,讓我看看你適不適合當費爾頓家族未來的家主夫人。”

於嫻嫻心裡惦記著伍月的安全。現在聽來,費爾頓可是是混黑的,在這裡她雖然有保鏢,但是地頭蛇不能不忌諱,還是穩妥行事。

想了想,她放低了聲音:“我當然不合適。我隻是手裡有點錢,冇什麼做事的膽量。”

費爾頓見她姿態放低,覺察出她是在扮豬吃老虎:“商會會長對你很客氣。”

於嫻嫻給出了合理的解釋:“因為我給商會捐了錢。”

“多少?”

“三個億。”算上奧斯特家族在本地的納稅額的話,差不多就是這些,不算她撒謊。

費爾頓有些意外:“是個足以讓會長對你客氣的數字。你的錢哪來的?”

於嫻嫻:“你是在審訊我?”

費爾頓看她戒備,邪笑著說:“你這點錢還不足以讓我覬覦。我隻是想問出來,該到哪裡上門提親……”

於嫻嫻一邊聽他說話,一邊抬頭,對上了暗處保鏢的目光——已經解決了。

人群中,茫然的伍月被保鏢護著,正往外麵走。

她和費爾頓之間的交談不過幾分鐘,奧斯特家族的保鏢就完成了使命,看來龍卿給他們的高額薪資冇有浪費。

於嫻嫻這一眼看得很短暫,已經不著聲色地收回了目光。

費爾頓:“這裡是我的地盤,當然我對美女一向是紳士的,興許我們以後真的會成為夫妻不是嗎?”

於嫻嫻默默放下了手裡的小提包,彎腰,把自己旗袍的下襬往上提。

費爾頓露出錯愕的神情,很快又換成了玩味的笑:“我知道你們漢語有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但是美人兒,你是不是太性急了?”

於嫻嫻冷笑一聲:“我還是不夠急。”否則你丫五分鐘前坐在沙發上的那一秒起就該被老孃揍了!

說完,單身撐著桌子側空翻過去,抬腳狠狠地踢到了費爾頓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