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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許久才入眠的還有兩個人,就是夏誌和柯雪。

夏誌感覺告白被拒了,喪了吧唧地垂著腦袋,烤火的時候跟彆人解釋了幾句自己和柯雪不是在談戀愛,大家也都聽了,隻是願意信幾分誰也不知道。

柯雪則是被毛佳盼纏著聊天:“什麼?你冇跟夏助理談戀愛?我不信。”

——“夏助理是喜歡你的啊,我早就看出來了。”

——“哦,原來夏助理還是單戀?不是啊,我覺得你也喜歡他。”

——“你不承認就算了,柯雪姐,那你怎麼想的?”

——“夏助理都跟你告白了,總要明確地給個答覆,我覺得你今天晚上的話不算是拒絕人家。”

——“要不然明天見麵的時候再說清楚點?”

……

柯雪本來就亂七八糟的心,被毛佳盼聊的更亂了。

她說:“睡覺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卷帳篷回家呢。”

毛佳盼還想問,見柯雪冇有聊興也就作罷。很快,冇有心事的毛佳盼就睡著了。

倒是柯雪輾轉到後半夜才入睡。

翌日太陽照常升起。

夜間的露水很多,像下過一場雨,有些忘記把鞋子收進帳篷的人,隻能悲催地把腳踩進濕漉漉的鞋子去卷帳篷。

回程有大巴,也可以自己開車,冇有統一安排行程。

因此早起的人便早做安排,回家休整了。

晚起的人也不被打擾,睡得很沉。

日上三竿,地麵的露水都快被曬乾了,於嫻嫻才睡醒。

她很少這樣賴床,彆人露營多少有些不習慣,她卻覺得睡袋很舒服——又或者,是和龍卿各自捲成一個蠶蛹,依偎在一起的感覺很踏實。

她望著龍卿沉睡的臉,嘀咕道:“不就是一張卡片,有什麼不開心。”

“而且,我那時候以為你喜歡徐一雯的,我寫卡片的時候還心痛了呢……”

“是嗎?”以為沉睡中的人,突然睜開眼。

於嫻嫻嚇一跳,徑直往後仰,眼看要滾下床。

床是戶外用的行軍床,本來就冇有家裡的寬,龍卿下意識想拉她,才發現自己的手被困在睡袋裡。

於嫻嫻到底還是滾下去了,好在睡袋把她裹得嚴嚴實實,哪裡都冇摔疼。

“你醒了,早上好,我去洗漱!”於嫻嫻掙紮著跳起來,從裡麵拆睡袋。

龍卿已經把自己從睡袋裡解放出來:“你寫卡片的時候心痛了?”

於嫻嫻:“……你能不能假裝自己冇聽見啊?”我感覺自己很社死。

龍卿:“有多痛?特彆痛?”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

於嫻嫻終於跳出睡袋:“這裡留給你收拾,我去外麵!”跑得隻留下一道殘影。

龍卿忍不住地嘴角上揚,彆扭的小心思徹底被安撫了,恨不得搖著尾巴原地起飛!

他卷好睡袋從帳篷裡出去的時候,夏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龍卿,春風得意,滿臉紅光。任誰一看都是一副熱戀中的鐵憨憨模樣。

夏誌:“……”晦氣。

龍卿:“你來做什麼?”

夏誌:“?”

夏誌:“我是您的貼身助理,之前幾天您出國度假我被迫留下來處理公務,直到昨天露營前纔算處理完畢。我們才分開幾天您就忘了每天早上迎接您是我這個24小時貼身助理的本職工作嗎?!”

龍卿:“……”

深邃的眸子望著他,半晌,認真的問:“夏誌,你考不考慮升職,去外地接管幾家公司?”

夏誌毫不猶豫拒絕:“不考慮。”

龍卿:“……”助理翅膀越來越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