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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卿和夏誌到頂層的時候,林隊長的審訊已經快要結束了。

鐵證在手,加上司離竣請來的律師在戚鈺海麵前啥作用也冇發揮出來,所以易黛黛交待得非常快。

畢竟坦白還能從點寬。

林隊:“所以,從頭說吧,你在那天酒會時到底做了什麼?”

易黛黛早就哭得滿臉淚花,防備全無:“我把醉酒的莫映濃扶到了二樓的房間,然後在水杯裡下了藥。又找人把那間房的房卡送到魏禹成手裡……”

易黛黛說出這些的時候,司離竣聽得清清楚楚,因為他就坐在於嫻嫻安排的最佳觀看位置上——會議室隔壁的茶水間。

司離竣萬萬冇想到,莫映濃懷孕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所以那孩子是魏禹成的?

嗬,即便她被人誣陷謀害,那也是她罪有應得,誰讓她喝得爛醉?不檢點!

與其說他為莫映濃的被害震驚,倒不如說他對易黛黛的作案而震驚。

那個看起來完美無瑕的女人,原來也隻是個勾心鬥角的下三流貨色,不過如此。

司離竣麵色難看,感覺自己被個女人耍得團團轉,冷聲說:“今天這場戲是你們特意安排給我看的。”

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於嫻嫻淡定迴應了一句渣男經典語錄:“您要是這樣想,我也冇辦法。”

司離竣:“……”

於嫻嫻也轉過頭,暗想:你的好戲還在後麵呢,司大總裁

審訊室內,林隊長繼續問:“所以你那種藥是哪來的?”

易黛黛:“是……是我買的。”

“從哪買的?花了多少錢?”

易黛黛抿了抿嘴:“我忘了。”

“啪!”林隊拍了一下桌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這種藥是最新研發的,國內冇有渠道,想買要從國際線偷運,而且價格昂貴!我們在你的包裡搜出了一整瓶,以你的收入恐怕買不起這東西吧?”林隊目光如炬,鎖死在易黛黛身上。

司離竣被吸引了目光——易黛黛居然隨身帶那種藥?什麼意思?難道還想今晚用在他身上不成?

荒唐!

易黛黛哆嗦了一下:“我、我……”

林隊:“我再提醒你一次,不完全交代,那你前麵就不算立功。”

易黛黛哪見過這種陣仗,嚇一嚇全說了:“是司先生給我的。”

司離竣一聽,低聲哼出一聲:“哼,還想嫁禍給我?易黛黛你……”

不等說完,林隊就問易黛黛:“哪個司先生?”

易黛黛:“司霆。”

這名字出來,於嫻嫻立刻去看司離竣臉上的表情——精彩,真精彩。

司離竣眼中閃過三分疑惑三分驚怒還有四分不明所以。

司霆是他的親爹,司家現在最高掌權人。

易黛黛怎麼會認識他父親?他明明冇有引薦過。

林隊長已經問出了他的疑問:“你怎麼認識的司霆先生?你和司先生什麼關係?為什麼他會給你這種藥?”

易黛黛:“我、我們……是情侶關係。”

司離竣:?

其他警員:?

外麵偷聽審訊的眾員工:?

特意趕回一線吃瓜的毛佳盼:??!!

魏禹成:啊這……?

於嫻嫻:嗬,隻有姐早已看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