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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映濃懷的並不是司離竣的孩子。

但是,莫映濃自己都不知道。

首先丈夫結紮的事完全瞞著她;其實是導致她懷孕的那個夜晚,她爛醉如泥。

這事也是易黛黛的手筆。

那天是一場社交活動,所有主要角色都出席了。席間易黛黛跟司離竣形影親昵,莫映濃心生醋意,喝了不少酒。

易黛黛偶然間發現醉酒的莫映濃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就臨時起意,想了個歹毒的計謀——假如莫映濃不檢點,和彆的男人睡了會怎樣?

司離竣儘管不愛她,也絕對無法忍受妻子給他戴綠帽吧。

如此一來,她易黛黛嫁給司離竣的時間又可以縮短一些了。

想到這裡,易黛黛裝作關心,把莫映濃扶到了樓上的休息室,然後鎖上門,帶走了房卡。

接著,那張房卡被她經由中間人,轉交給了本書男二號,魏禹成。

原著說,魏禹成深愛莫映濃,可惜莫映濃從未正眼看他一次。莫映濃結婚後,魏禹成不願給彼此造成負擔,所以調去外地工作,鮮少回來。

他今天參加酒會,也冇想到會遇上莫映濃,心裡不是滋味,喝了不少酒,也醉了。

決定上樓休息,找人要了一間空房的房卡,悄然離開。

他回房的時候,發現床上有個女人,還嚇了一跳。

結果見是莫映濃,就冇第一時間喊人換房。

隻是私心想和她多待一會兒,並冇有卑劣的想法。可惜魏禹成不知道,房間的水被人動了手腳。

他喝了那杯水,之後就陷入迷醉狂亂之中。

不該發生的事發生了。

魏禹成當天晚上清醒後就逃走了。

他知道無論怎麼做,都會對莫映濃造成終生難愈的傷害,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莫映濃什麼也不知道。

讓莫映濃繼續迴歸從前想過的生活。

當然魏禹成走後也不是冇有任何行動,他帶走了房間裡的水,並且經過調查確認水中被人投藥。

遠遁外地的這些日子,他一直冇有放棄追查凶手,目前已經有了眉目,已經回到本城打算開展報複行動。

於嫻嫻一通電話過去,魏禹成聽說莫映濃昏倒,立刻趕到現場。

“你說她懷孕了?四周……四周……”此時的魏禹成守在病床前,念著這個日期麵容難看。

四周,倒推回去剛好是那件事發生的日子。

孩子,會是他的嗎?

於嫻嫻說:“是的。莫小姐受了點刺激,想拜托您照顧,我還要上樓招待客人,司先生正在樓上。”

“司離竣?”魏禹成有些奇怪,“那為什麼不去通知他?”

毛佳盼仍舊恨得咬牙:“他旁邊還有個女人。”

魏禹成臉色更加難看了。

手握成拳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於嫻嫻拍拍毛佳盼:“你少說兩句,上樓吧。”

毛佳盼噘嘴:“於經理,我不想服務那兩個壞人,我要在樓下待著照顧莫小姐。”

連“司太太”都不想叫了。

於嫻嫻:“以後你做酒店業,什麼妖魔鬼怪都能見到,難道每次都這樣?”

毛佳盼:“那我就辭職不做了!這個世界好黑暗,我不想知道。”

小孩子心性。

於嫻嫻隻是寵溺一笑,冇說她:“行吧,那你先在這裡待著,我上去看看。對了,這個u盤是剛纔掉的,還給莫小姐。”

她把東西交到魏禹成手中,還說:“這裡麵似乎有什麼不好的東西,

莫小姐看完很傷心呢。”

留下這句話,於嫻嫻上樓去了。

魏禹成捏著那個u盤,若有所思。

回到樓上,司離竣和易黛黛對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兩個人在主臥吧檯前各端了一杯紅酒,從廟堂藝術聊到坊間八卦,趣味相投。

司離竣一切如常,易黛黛卻時不時看錶。

她明明故意把司離竣的行程透露給莫映濃,為什麼那個女人還冇找來?

隻有莫映濃公開懷孕的事,她纔好進一步揭發那孩子不是司離竣的事實,等著看好戲呢,主演不來可還行?

守在門口的於嫻嫻靜觀其變。

大約過半小時,魏禹成上樓了。

於嫻嫻迎上前:“魏先生要見司先生?請稍等,我先……”

魏禹成:“不,我是來見易黛黛的。”

於嫻嫻:“啊?”

魏禹成:“而且不用通報,因為我已經報警,警察已經拿著逮捕令在路上了。”

話音剛落,電梯門打開。

林隊長風風火火,帶了一隊人馬出現。

一來就熱情跟於嫻嫻打招呼:“於經理,又見麵了,打擾你們做生意,真是不好意思。”

臉上一點不好意思都冇有,全是抓犯人的興奮。

於嫻嫻:“……林隊,我最近見您的頻率比見我親爹還高。”

林隊長:“哈,承讓承讓,我見你的頻率也比見我親媽還高。”

於嫻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