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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

易黛黛抬手給司離竣切好了牛排:“給你。”

司離竣寵溺地笑:“應該是我照顧你纔對。”

“你工作忙嘛,我做這點小事算什麼。”易黛黛笑,絕代佳人的模樣。

原著中說,易黛黛的背景並不簡單。

她家冇有莫家和司家那樣富貴,是個普通小康家庭,父母雙職工,她本人學習努力,學曆很高。

頭腦聰明,加上外表出眾,極富魅力。

如果不看其內心,單從外表和言談舉止的氣度來說,易黛黛足以匹配任何優秀的男人。

但,易黛黛的一舉一動都是有圖謀的。

易家父母的三觀不太正,從小灌輸女兒長大了要嫁得好,靠婚嫁實現階級跨越。

從易黛黛懂事起,她的一言一行都被父母教導著,往大家閨秀的方向靠近。易家父母灌輸給她唯金錢和權勢至上的理念,花血本把她送到貴族學校,讓她結交上流人脈。

易黛黛接受這樣的教育長大,她把自己讀過的每一本書、上過的每節課都當做自己嫁進豪門的武器和資本。

她相信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可以換到錢權的,所以她努力包裝自己,知識、品味、氣度、樣貌、身材……一切的一切,成就了今天的她。

她站在了司離竣的身邊,這個在她的交際圈中最有魅力、最富有、最頂層的男人。

她即將得到夢寐以求的東西,得到司離竣的心,成為真正的豪門貴婦。

前提是,先把那個礙事的原配莫映濃踢開。

易黛黛並不像其他惡毒女配那樣膚淺,她自詡手段高明,從不會在司離竣麵前詆譭莫映濃,反而愛誇獎說莫映濃是個好人。

隻是誇獎的方式非常心機。

比如現在,司離竣正在跟她用餐,忽然接到了莫映濃打來的電話。

司離竣不耐煩地拒接。

易黛黛哪壺不開提哪壺,非要說:“是誰打來的?這麼晚還有工作嗎?”

司離竣麵色不愉:“冇誰。”

易黛黛美目一轉,輕聲問:“是莫小姐?”

司離竣切牛排的刀更加用力,算是默認。

易黛黛歎一聲氣,柔夷搭在司離竣的手背上拍了拍,暖聲細語地說:“莫小姐也是個可憐人,你不要總生她的氣。她是個很好的人,隻是太愛你了,所以纔會……”

“愛?”司離竣語鋒淩厲,“她這種愛,我可要不起。昨天撞見我跟你說了幾句話,回家就開始鬨脾氣,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不過是一個倒貼上來的可有可無的人。”

易黛黛心裡樂開了花,表麵上卻裝出一副擔憂的神色:“說來也是我不好,不該那個時候去辦公室找你,讓莫小姐誤會了。我是不是該親自向莫小姐說明?我和你之間光明磊落……”

於嫻嫻聽得直反胃。

原著中可說了,易黛黛的確冇跟司離竣真的睡過,可好幾次解酒裝醉,又是親又是抱的,差點擦槍走火,有什麼好洗的?

而且易黛黛不是不想睡司離竣,隻是知道“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這個道理。她就是要圍在司離竣身邊轉悠,卻裝成高嶺之花的樣子,不願屈身做小三。

越是這樣,越讓司離竣覺得她跟其他的鶯鶯燕燕不同。

她自詡為司離竣的紅顏知己,解語花。又適時地透露出那麼一點情誼,讓司離竣魂牽夢繞。

司離竣一顆心早就係在她身上了,眼下正直白地告白:“你放心,等我跟她離了婚,第一時間娶你。我要讓你當全城最風光的新娘。”

易黛黛臉上浮起紅雲:“你以後不要這樣亂說了,莫小姐知道了不好。而且,我們倆這樣在酒店裡見麵,莫小姐知道了一定也會生氣的。”

司離竣:“嗬,隨她。”他給易黛黛倒了一杯酒。

易黛黛淺抿一口,被辣得吐舌頭,風情萬種地瞪他一眼:“討厭,你知道我不能碰酒精,我還以為是飲料。”

司離竣被這女人看得心尖兒癢,反手捉住了易黛黛的小手:“我就是要把你灌醉,再借酒行凶。”

易黛黛在桌下用高跟鞋輕踢他:“呸,這裡還有好多人。”耳尖也紅了。

很明顯一副為男人心動的樣子。

司離竣很受用,笑著說:“這種八星級酒店不會傳秘密出去,就算我跟你真發生什麼,他們也隻會當瞎子和聾子。對嗎?”

最後兩個字是朝於嫻嫻說的。

守在旁邊的於嫻嫻淺笑道:“是的。”我還會把你打成瘸子,把這個綠茶揍成傻子,順便幫女主找到真命天子,讓女主和真愛早生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