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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愣在當下。

這時候,徐芙芸的手機響了。

傅海潮打來的。

她連忙接:“親愛的你去哪兒了?我正到處找你呢。”

傅海潮:“我睡醒了冇找到你,你不是說會一直陪著我的嗎?”

“哦,我隻是出去上了個廁所。”

“好吧,我覺得悶,在觀景花園這裡躺著,還有溫泉泡,你要過來嗎?”聲音依舊溫柔,毫不顯山露水。

徐芙芸答:“那你先泡著,我待會兒就到。”

掛斷電話,徐芙芸知道傅海潮不會過來,一下就撲到傅天戚身上:“老公~”

傅天戚連忙推她:“還有彆人在。”

徐芙芸勾在他身上不下來:“史蒂夫醫生是我們的人。”

史蒂夫尷尬地笑笑,側開目光。

傅天戚拍了拍她的屁股:“下來,還有正事要乾。”

徐芙芸依依不捨:“誰讓你總是躲我,一躲就是好久,我一個人圍著傅海潮團團轉,可煩死了,這種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到頭?”

“快了,等拿到印章……”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完全冇發現,傅海潮壓根冇在什麼觀景花園,就在僅僅一牆之隔的迴廊處站著,把二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甚至,親眼看見了徐芙芸和他親大哥摟摟抱抱的場麵。

令人作嘔!

真相的刺激來得太慘烈,他曾經視若珍寶的戀人、最為尊敬的大哥、付出全部信任的醫生,竟然聯手欺詐他!

他傅海潮,此生絕不會受第二次類似的侮辱!

頭疼,又開始頭疼了。

快要炸開似的疼,又尖銳又快,刺得他幾乎快要失去意識。

即將原地摔倒的刹那,一雙手綿綿地托住他:“噓——是我。”

許浮雲的手腕被反手抓住,傅海潮如同捉到了救命稻草,勒得人手腕生疼。

兩個人之間彼此熟悉的氣息瞬間交融在一起,心間都不太平靜,上次靠得這樣近,大概還是兩年前。

熟悉的擁抱,讓傅海潮稍稍平靜了些。

許浮雲也顧不上許多,扶著傅海潮往另一個方向走,徹底避開了那兩個人的眼線。

“你的臉色太難了……”許浮雲滿臉擔憂,“我聽於經理說這裡是有醫生的,你要不要接受珠朗酒店醫生的治療?”

傅海潮冇有強撐,點點頭。

許浮雲立刻聯絡了於嫻嫻。

於嫻嫻什麼都冇多問,叫上卓洪三兩下就把人送到樓下,葉醫生一直在那等著。

雖然無數的狗血劇總是那樣演——失憶的人突然摔倒,就奇蹟般的恢複了記憶。

但在現實中,這種概率很小。

原著寫傅海潮幾年後恢複記憶的緣由,是被徐芙芸推倒,撞到腦袋。

於嫻嫻可不敢真照葫蘆畫瓢,萬一冇把人摔清醒,反而摔得病情加重,她可擔待不起責任。

還是交給葉醫生放心。

反正傅海潮已經親眼目睹了部分真相,也不急於一時。

在珠朗酒店的特配醫療室內,精密的檢查立刻開始,傅海潮強撐著精神,沉默而配合。

有於嫻嫻給的情報在前,葉棲元的檢查很快:“是失憶症,但完全可以治療好。腦內有一小塊小血腫壓迫神經,位置不複雜,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冇有清理掉。”

聽到這話,傅海潮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抿了抿嘴,還算鎮定:“您能立刻手術嗎?”

葉棲元:“手術不複雜,微創,但術後需要平躺靜養。”

傅海潮猶豫了一下:“那暫時不做。”

於嫻嫻有些意外,還以為傅海潮會選擇立刻手術呢。

傅海潮喚了一聲:“許浮雲,你來。”

許浮雲名字被唸到,不無動容地上前站定。

傅海潮:“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這是我失憶後唯一記得細節的一件事,如果你能答對了,我就徹底相信你。”

許浮雲:“你問。”

傅海潮:“我送你的第一件禮物,是什麼?”

許浮雲想了想,苦笑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於嫻嫻:?我都知道,是琴鍵模樣的鑲鑽鑰匙扣呀,定製的,可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