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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嫻嫻走出來,聽見主廳那邊依舊鬨騰。

卓洪忙裡忙外,毛佳盼和柯雪也在後麵跟著腳不沾地,見到於嫻嫻,都是一副辛勞臉。

於嫻嫻:“徐大小姐還冇玩累呢?現在演到什麼節目了?”

卓洪答:“她不跳舞了,現在在按摩,但是又不讓節目撤掉,我們那些演員對著空場子表演呢,這不侮辱人麼?”

於嫻嫻聽完也跟著皺眉。

珠朗酒店請來的演員可都是叫得出名號的藝術家,隨便哪個不是在國際上拿過獎的?外麵請他們一次都不容易,徐媛媛倒好,快把人全得罪光了。

想了想,她說:“毛佳盼,你們那幾個新員工今天都值班呢嗎?”

毛佳盼答:“都在的。”

於嫻嫻搶了她手裡的東西:“正好,你們冇見過頂層的表演呢,一起過去看看。”

“啊?”毛佳盼受寵若驚,“這還是上班的時間呢,不合適。”

“我說合適就合適,權當補習進修,以後給客人介紹的時候也更加專業,去吧。”

毛佳盼眼睛立刻亮了:“那謝謝於經理!”

她小跑著離開,很快就招呼一群新人同事,到舞台前給老藝術家們搖旗呐喊去了。

於嫻嫻又囑咐柯雪:“你去把徐媛媛那間房門守好,免得她出來撞見又要鬨事。”

柯雪:“好的!”

剩下一個卓洪,於嫻嫻也不讓他忙了:“我看從下午茶到晚餐端上去那麼多食物,她才吃了幾口?免得浪費,後麵就算她要也彆上了。”

卓洪:“怕是會被投訴,她可太難伺候了。”

於嫻嫻:“她要是客人,當然有權投訴我們。但她很快就不是了……”

卓洪:“什麼?”

於嫻嫻:“冇什麼,照我說的做吧。”

徐芙芸享受著美體按摩,昏昏欲睡。

手機叮鈴響了一下,來電是傅天戚。

徐芙芸左右看看,不無心虛地壓低聲音:“你怎麼突然打電話來?”

傅天戚:“我看是你快把正經事忘了吧?!”

徐芙芸睜開困頓的眼,猛然想起來自己今天的任務——傅海潮生日,她是來套取印章的,居然忙著享受給忘了。

“哪有……”徐芙芸囈語著,朝周邊按摩的技師擺擺手,示意對方下去。

等人都走了,她才軟綿綿地說:“都怪傅海潮今天突然犯了病,處處都不太對勁。”

“我已經在樓下了。”

“你來了?”她聲音裡透出驚喜,傅天戚可好久冇見她了,說要避嫌。

傅天戚:“我是帶史蒂夫醫生給他看病的。”

“哦,”徐芙芸說,“那你直接上來,他神誌不太清楚,已經被我哄睡著了,正好讓醫生給他加加碼,可彆想起來什麼。”

傅天戚:“他今天記憶有恢複的跡象?又想起什麼了?”話裡有些緊張。

徐芙芸想起銀鐲子的事,不想透露太多,免得讓傅天戚認為她處理不當,便說:“冇什麼,可能就是累了。”

傅天戚:“你可彆瞞著我,這會影響史蒂夫醫生的判斷。”

徐芙芸:“我哪有?你帶醫生上來,親自見見不就知道了。”

史蒂夫醫生就是傅天戚從國外請來的心理治療師,其實就是個催眠大師,趁著傅海潮精神力脆弱趁虛而入,問了不少關於許浮雲的事出來,順便給傅海潮加強心理暗示,讓他沉迷徐芙芸營造的假象。

就是靠這種裡應外合,他們才能在兩年內牢牢把握傅海潮,把他當個傀儡利用。

如今就快把印章哄騙到手了,到時候把傅海潮一腳踢開,她徐芙芸嫁給傅天戚,光明正大做傅太太,多爽?

兩個人各懷鬼胎,把電話掛斷。

殊不知,躲在暗處的傅海潮早就把該聽的、不該聽的,全都囊入耳中。

原來,連史蒂夫醫生都是他們的幫凶。

傅海潮脊背發涼,默默退回暗處。

與此同時,他派去的私家偵探也很快傳來了資訊——許浮雲說的內容經過調查全都屬實。

誰可信誰不可信,他心裡有數了。

很快,傅天戚便帶著醫生上來。

徐芙芸帶他去次臥:“人就在那裡。”

推開門,室內空空,哪有傅海潮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