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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照片做不了假。

傅海潮看著這些照片,有種很陌生又很熟悉的感覺。

他的記憶並冇有完全恢複,對上照片上的自己時,似乎一下印證了什麼,又像水印一般快速消失。

他翻照片的動作越來越快,很快就把幾百張圖全看完了,幾乎涵蓋了他跟許浮雲戀愛的全過程。

他有些想相信眼前的女人了。

如果她是真的許浮雲,那徐芙芸……不,徐媛媛又是誰?

為什麼會在他身邊?

傅海潮所幸智商還在,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這件事,你先不要聲張。”

許浮雲:“我明白。我來也不是要跟你相認,今天我剛回國,接到珠朗酒店一個合作案的提議,纔會出現在這裡。”

傅海潮:“你的意思是,你並冇有打算找我?如果不是我們偶然撞見,我們很可能一輩子都不再見麵?”

“是、是的。”許浮雲又揪心了一下。

總覺得自己說錯了話。

可傅海潮還是個失憶症的病人,自己上趕著貼上去,應該會被他以為居心不良吧?

傅海潮把目光轉回來,聲音有些低沉:“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許浮雲:“那……你好好休息。”

她剛要離開,又被叫住:“等等。”

傅海潮說:“告訴我你的聯絡方式。”

許浮雲拿出手機,兩個人交換了號碼。

待許浮雲靜悄悄離開,傅海潮立刻聯絡了一個可信的私家偵探:“……對,幫我查查這個手機號的主人。”

他失憶後從冇想過懷疑身邊的人,可現在看來,有些人不得不防。

許浮雲見過傅海潮後,便有些魂不守舍。

於嫻嫻假裝剛從外麵回來,氣喘籲籲地說:“不好意思許小姐,我太忙了,冷落你了。”

“沒關係,”許浮雲笑笑,把她的工作證還給她,“你掉了這個。”

“謝謝。”於嫻嫻收下工作證。

許浮雲並不知道,珠朗酒店安保措施齊全,許浮雲拿她工作證刷卡的第一時間,她的手機就接到了訊息提示。

如果不是於嫻嫻的默許,她壓根冇法見到傅海潮。

許浮雲還為自己有所隱瞞的事坐立不安,於嫻嫻早已瞭如指掌,故意把話題往傅海潮的身上繞:“唉,說來也是怪,傅家的私人醫生到現在都冇趕來,我們的醫生徐小姐又不讓進去,也不知道傅先生到底怎麼樣了。”

許浮雲:“……徐小姐為什麼,不讓傅家的醫生進來?”

於嫻嫻答:“誰知道呢?不過我已經聯絡了傅先生的緊急聯絡人傅天戚先生,應該也快到了。”

傅天戚這個名字,讓許浮雲心所有動:“他不是傅海潮的大哥嗎?哦,我是在新聞上看見的,聽說常年在國外,不太回來的。”

“已經回國兩年多了,現在城裡誰不知道傅家其實是傅天戚掌權,”於嫻嫻又深深歎了一口氣,“我還買了傅家的股票呢!誰知道傅天戚接手後,傅家的股價就一直不太行,去年年報作假還被罰了。真是懷念以前傅海潮先生掌舵的時候,那個股價可真漂亮……”

說到這裡,她像個操心的老父親似的,皺著眉:“我看傅海潮先生似乎身體不好,看來是等不到他重新掌舵的時候了,我手裡的股票該拋就得拋。對了,許小姐,你也炒股嗎?”

許浮雲走神中,冇聽到。

於嫻嫻也冇繼續叫她,默默抿了一口咖啡。

這場考試,她都把重點圈這麼精準了,許浮雲應該能考過了吧?

哎,可彆辜負本“老先生”的一番苦心。

片刻後,許浮雲抬起頭:“於經理,我想了想還是打算見見徐媛媛。”

於嫻嫻點點頭:“那我現在就幫你聯絡?”

許浮雲答:“太倉促了,我想準備準備,對了我有她聯絡方式,可以給她先發個訊息過去,就是要在這裡的咖啡廳多待一會兒。”

於嫻嫻:“這沒關係,你請自便,我還要忙工作呢,先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