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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嫻嫻捏著拳頭,努力保持鎮定,在內心安撫自己:我要關愛殘疾人,關愛殘疾人。

這人不僅腿腳不方便,腦子也多少帶點癱,未來人生悲慘,我要關愛他,我原諒他。

好不容易,於嫻嫻才壓下火氣。

屈訓庭掛了電話,瞥見於嫻嫻臉色不善,冷聲嗆道:“怎麼,你還有不服氣?你們酒店怎麼服務客人的?難道用一支錄音筆錄下客人的**你做得很對?”

於嫻嫻:“……”我不想關愛殘疾人了!

屈訓庭:“隻是一個差評而已,對付你這種虛榮、惡毒的女人,我有的是辦法。”

於嫻嫻終於忍無可忍,反駁道:“屈先生,從今天一踏上頂層開始,您似乎就對我有意見,撇開今晚的狗血劇不談,我真不明白還有哪裡得罪了您。”

屈訓庭:“既然你問起來,我就不吝賜教。”

他指了指於嫻嫻手腕上寶藍色的表:“我這輩子最煩彆人戴a貨充排麵,真廉價!”

於嫻嫻:“……?”

她迷惑地看著自己的腕錶……不至於吧?

就為一個手錶?

再說,龍總送的怎麼可能是a貨?

屈訓庭:“我可是在拍賣會上見過真的,這表的價格即便把你整個人拆了當鑽石按克稱都買不起!”

於嫻嫻:“啊這……您說是就是吧。”

她懶得解釋。

再說,跟屈訓庭這種智障解釋這塊表的真假,總有種玷汙了送禮之人的感覺。

就挺反感的。

於嫻嫻把表藏在製服袖子裡:“那麼,我這個虛榮、惡毒的女人就不打擾您休息了,祝您有個美好的夜晚。”

她帶上門,輕輕出去。

門口毛佳盼一直在守著。

今晚毛佳盼可算是大開眼界,從刁鑽客人到狗血大戲,環環相扣跌宕起伏,看得她現在都還在震驚中冇回過神。

見於嫻嫻出來,她連忙站直:“於經理,您去休息吧,後半夜我來值守。”

於嫻嫻點頭:“那就辛苦你了。如果裡麵的客人有什麼要求,記住三人一組進去,如果他隻留你一個人,你千萬拒絕,反正剛纔都被投訴過了,也不差他再記一筆,員工的安全最最重要。”

毛佳盼感激地望著她:“謝謝於經理。”

於嫻嫻抬抬手,打個嗬欠:“晚安。”

她去休息室睡覺去了。

大事解決,睡得還挺香。

到早上正在美夢中巡遊呢,毛佳盼急匆匆來敲門:“於經理,於經理!”

於嫻嫻猛然從床上彈起:“怎麼了?”

毛佳盼答:“早上我進去給客人換毛巾,發現客人姿勢有點奇怪,怎麼叫都叫不醒,似乎是昏迷了!”

於嫻嫻:“打急救了嗎!”

毛佳盼:“已經打了!您快去看看吧。”

於嫻嫻攏起外套:“走。”

兩人剛出去,就差點撞到門口的人。

毛佳盼一個激靈,連退兩步:“龍、龍總?”

於嫻嫻則被龍卿一把扶住了肩膀:“小心。”他說。

於嫻嫻慢半拍看清他的身影:“您怎麼過來了?”

龍卿:“頂層打急救電話的時候,葉棲元就在我辦公室。”

葉棲元是龍卿的禦用醫生,也是珠朗酒店急救隊伍的中流砥柱。看來今天白天是他值班,所以驚擾到了龍卿。

於嫻嫻:“今天入住的客人身體殘疾,情況不太好,昨晚已經叫過一次醫生了。”

龍卿表示瞭然:“走,去看看吧。”

他悄然鬆開抓住於嫻嫻肩膀的手,走在了前麵。

於嫻嫻連忙跟上。

毛佳盼緊隨其後,抬頭望瞭望走在前麵的兩個身影,緊張的心情奇蹟般緩解下來——哇,有龍總和於經理在,感覺天塌下來都不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