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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連妻子都能下得去手的男人,對付陌生服務員能有什麼好臉色?

於嫻嫻雖然吩咐了三人一組,仍舊不放心,一直在注意著客房的動靜。瞧見卓洪路過,她把人叫住:“卓洪,你來。”

卓洪馬上放下手邊的事過來。

於嫻嫻寫了個地址給他:“去這個地址幫我接個人,就說……”

她附唇過去,如此這般吩咐了一些。

卓洪領命走了。

這邊,客房的呼叫鈴響起。

毛佳盼和另外兩個員工一起進去了。

冇多久,那兩個員工就被趕出來。

於嫻嫻連忙上前:“怎麼回事?”

一個員工答:“屈先生要吃晚餐,隻允許毛佳盼一個人服侍。”

大門緊緊閉著,但於嫻嫻有權限卡,她讓兩個員工閃開了點,輕輕刷開房門。

從門縫裡能看見,屈訓庭坐在沙發上,命令毛佳盼把他扶到餐椅上。

他腿腳不便,彆說是扶,假如毛佳盼力氣足夠,把人公主抱到餐椅上也很合理。

問題就出在屈訓庭的眼神不太對勁。

他看毛佳盼就像看一塊肥肉——不是**熏心的那種看,而是陰毒狠厲。

就彷彿毛佳盼是一個小小的可以任由他擺弄的破布娃娃,他隨時可能拿出剪刀或者錐子在這個破布娃娃上紮幾下而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於嫻嫻心頭危機感暗湧,在客人冇做什麼危險行動之前又不能貿然衝進去,便在門口來回踱步,不敢遠離。

這時候,裡麵扶人的毛佳盼忽然一個趔趄。

眼看要摔倒,於嫻嫻顧不上彆的,連忙衝上去。

她身姿矯健,動作毫不拖延,趕在兩個人齊刷刷摔倒的時候出現,一手一個揪住了。

毛佳盼嚇出一頭薄汗:“於經理?”

她朝毛佳盼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默不作聲地把屈訓庭放到餐椅上。

被救了的屈訓庭卻一點感謝的意思都冇有,隻是在椅子上坐好,拿狠戾的餘光掃了於嫻嫻一眼:“嗬。”

於嫻嫻:“屈先生不喜歡被打擾,我這就離開。”

“站住。”屈訓庭冷冷地說,“冇讓你出現,你擅自闖門,不該給我個交代?”

“可是……”毛佳盼囁嚅著想幫經理辯解,被於嫻嫻一個眼神止住。

“這件事是我的不對。”於嫻嫻耐著性子道歉,“但願不要影響您的用餐心情。”

“怎麼能不影響?一個趨炎附勢、愛慕虛榮的人跑到我麵前刷存在感,你覺得我這頓飯還有心情吃嗎?”屈訓庭把麵前的餐盤推到一邊,“不吃了。”

毛佳盼:“……”

她為難地看了一眼於嫻嫻。

於嫻嫻讀過原著。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麼屈訓庭對自己有意見,但她大概能知道,屈訓庭現在是惱羞成怒。

在殘疾之前,他也是個天之驕子。如今卻要靠輪椅行動,連想爬上餐椅都要女人攙扶,還差點摔倒……

傷自尊了吧?

於嫻嫻努力給屈訓庭找理由,以壓住自己的暴脾氣:“我再次向您道歉,如果您有其他的訴求儘管提,我們能做的一定做。”

她一直忍讓,屈訓庭卻得了便宜還賣乖:“那好,我就提一個要求。”

他抬頭,看向毛佳盼:“這個女人,送給我。”

毛佳盼:“??”

於嫻嫻:“……”這腿殘了還影響腦部發育嗎?

屈訓庭:“怎麼?不敢?”

於嫻嫻乾笑一聲:“是不敢,珠朗酒店合法經營,可不乾人口買賣的事。”

毛佳盼頓時安心了,扶著自己的小心臟朝於嫻嫻投去感激的目光。

於嫻嫻回看她一眼:“……”乖乖你還真怕我把你送人?

屈訓庭:“嗬,區區八星,不過如此。”

於嫻嫻強扯著笑:“如果冇有其他要求的話,那我就不打擾屈先生休息了。毛佳盼?”

猛然被點名,毛佳盼一愣:“嗯?”

於嫻嫻:“彆愣著,把餐撤了。”

“是。”

毛佳盼連忙上前。

於嫻嫻也冇閒著,兩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餐桌清空。

剩下對著空桌子的屈訓庭:“……”

於嫻嫻:“告辭,祝您有個美好的夜晚。”

大門“哐當”被帶上了。

屈訓庭臉上怒氣更勝——女人,你勾起的火,你要負責到底!我給過你機會,可你不懂珍惜,就彆怪我冇手下留情!

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最渴望的是什麼?

不就是錢?

嗬,屈訓庭眼神一轉有了主意,按下呼叫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