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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益誠快破產了還惦記給老婆買奢侈品,於嫻嫻都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了。

白若仙錘他胸口:“老龔你討厭,還買什麼呀,快點退押金,人家要錢不要香水了~~”

好傢夥,這小白花還算有腦子。

龔益誠:“聽到我寶說的話了嗎?押金退我們。”

於嫻嫻為難道:“根據入住協議,客人不得故意損毀酒店物品,如有將從客人的房費押金中扣除相應金額。您看晚上被您摔壞的燭台,一共是三盞,價值這個數……”

於嫻嫻在手機計算器上打出一串長長的數字,又說:“是我們從拍賣會上購得,金額如假包換不算利息。扣除押金,以及您今晚在酒店的其他增值服務,您額外還要補償我們……”

噠噠噠一陣按鍵音,於嫻嫻又抬起手機:“補付這麼多,抹零後收您四百四十萬,您看是付現還是刷卡?”

龔益誠:“……”

白若仙:“……”

兩人站一起,臉色如黑白無常,麵如死灰。

於嫻嫻:“當然您也可以不著急付,夜深了,我還是先送二位上去休息吧。”

她不想引起太久的騷亂,給對方找好台階下,招招手,差幾個服務員把兩位請上去了。

大廳很快恢複秩序。

於嫻嫻陪李政走出來。

李政剛纔那通發泄,算是卸下了胸口的鬱卒,態度已經冇有剛纔那樣頹然。

看得出來他正努力打起精神跟於嫻嫻說話:“太晚了,我也該回去了。”

於嫻嫻道:“我跟李先生說的那句話,就是介紹工作那句,不是客氣話。”

李政由衷道:“真的謝謝您,可是我……”

他為人樸實,當年龔老爺子的滴水之恩,他湧泉相報,是真的有點累了。

很怕承彆人的情,又還不起。因此暗自打算,就算於經理介紹的工作很好,他也要拒絕。

卻聽於嫻嫻道:“龔氏企業,你有興趣嗎?”

李政愣在原地。

於嫻嫻認真地說:“畢竟是任職了近二十年的公司,老同事非常多,你忍心看他們中年下崗?我打算把那家公司買下來,指定你做總經理。”

“啊,這……”李政腦子不太會轉了都。

於嫻嫻:“當然我這隻是一個想法,具體的提案和執行都要你親自操刀,說實話,換做彆人我也不放心,畢竟是大筆的投資。”

李政:“龍總會答應嗎?話說回來如果是被奧斯特集團收購,那我們公司……”

“不,跟龍總無關,”於嫻嫻說,“是我的錢。”

李政更驚訝了。

於嫻嫻笑:“雖然我看起來不像土豪,但買下那家快破產的公司的錢,我還是有的。”

李政大腦混亂不堪,也不知是驚多還是喜多。

“考慮清楚就聯絡我。”於嫻嫻瀟灑地晃晃手機,“當然,最好是帶著詳細的預案上門。”

她早就有想法投資,大筆的錢死在銀行卡裡當存款,利息壓根趕不上通貨膨脹。

她看好李政,能力和忠誠兼備,千年難遇的好員工,龔益誠錯過,她可不願。

而且她早就發現,原本離開後就跟她冇有交集的原著,可以通過她的努力被改變,比如她對李政的共情心理極深,便能保他留下來,運營好那家公司。

一舉兼得,何樂不為?

珠朗酒店不許員工兼職,於嫻嫻盤算了一下,隻要她不在那家公司任職,隻以天使投資的方式介入,就不算兼職。

當然,保險起見還是要先跟龍總彙報一下。

正這樣想著,她手機接到夏誌的電話。

於嫻嫻:“夏助理?這麼晚還有事?”

夏誌:“事情都處理完了?”

於嫻嫻:“是的。”

夏誌:“那來龍總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