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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仙眼前一暈,差點摔倒!

她還以為嫁了個富豪,原來存款隻剩三百多萬人民幣???!!

不,不可能,一定是哪裡有問題,龔家那麼大的企業、高樓不可能是假的!

“老龔~~這是怎麼回事呀~~”白若仙搖著龔益誠的胳膊,又急又硬是要發嗲,聽得隔壁櫃檯的客人一陣惡寒。

龔益誠也急了:“**!錢呢?卡裡的錢呢?”

櫃員因他的臟字微微皺眉,又很快恢複禮貌:“稍等先生,我為您查詢一下出賬詳單。”櫃員的手指噠噠噠飛快,詳單在櫃檯前的列印機中自動吐出來。

龔益誠一把拽過來仔細檢視。

於嫻嫻晃眼望過去,隻見全是大額大額的扣減,後麵多少零她也數不清。

龔益誠晃著詳單,問:“**!怎麼回事?公司董事會每月的分紅呢?怎麼冇有打進來?這幫混賬敢黑我的賬?!”

他氣憤不已,拿出手機給人打電話。

鈴聲在外麵響起。

李政按掉電話,從外麵走進來。

龔益誠:“李政!你怎麼在這?你來得正好,我問你……”

李政痛心疾首地看著他,半晌才說:“公司已經入不敷出很久了,下個月打算破產清算。”

龔益誠:“**!怎麼會?那麼大的公司一個能乾的都冇有?!”

李政:“能乾的全被你開除了!!就在不久前,我拿了一份大訂單想讓你簽個字,你卻連看都不看!你這種冇有責任心、冥頑不靈的蠢豬,你懂什麼公司經營!你懂個屁!”

李政顯然積怨已久,爆發得非常厲害:“把骨乾員工全都開除你早該知道有這個下場!剩下的破瓜爛棗留在公司,還有好多白若仙、不,或許我改叫她改名前的名字——張春豔!”

白若仙臉色難看:“你……”張春豔是她的本名,她嫌棄土,花錢讓人改了,隨了外婆姓白。

李政不理會她,繼續指著龔益誠的鼻子罵:“公司留了那麼多張春豔的裙帶關係!財務、人事把持得死死的,那幫大字不識的人懂什麼經營?!你恨不得把她們村的二狗子都弄來坐辦公室,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對得起你爺爺嗎?!”

龔益誠被他罵懵逼了,竟然冇想到反抗。

白若仙卻是氣急敗壞:“老龔、老龔他敢這麼對你,你、你開除他!”

李政把脖子上的工作證一甩:“不用你們開除,老子不乾了!!”

龔益誠:“你敢這麼橫!你信不信我讓整個行業封殺你!”

於嫻嫻適時發聲:“龔先生真會說笑,以龔家現在的實力行業還有人聽您的?”

龔益誠:“你、你……”

於嫻嫻和善可親:“先生彆生氣,您是我們總統套房的貴客,一晚上花十個億住酒店呢,我頂撞您是我不對……”

白若仙眼前一亮:“對,我們花了十個億,還交了住宿押金!我們不住了,我要求立刻退錢給我們!”

於嫻嫻:“啊這,您已經入住許久,即便退房,房費也不能……”

白若仙:“住酒店是24小時的服務,我們才住不到12個小時,按比例你該退我們至少六個億!”

於嫻嫻:“哪有您這個道理?您要是出去點碗拉麪,吃了一半覺得吃飽了,能把剩下的半碗退掉嗎?”

白若仙:“我們就要退!”

於嫻嫻也不跟她吵,隻做為難狀左右看看。

白若仙氣上頭,這才發現自己還站在服務大廳,那麼多人看著,屬實不雅。

她抿了抿嘴,連忙後退到龔益誠身後,搖著他的胳膊:“老龔~~你快去跟她理論呀!”

龔益誠:“**,房費不退,押金總該給我們,那個押金錢足夠買龍總禦用熏香了吧!”

於嫻嫻:“……”真是寵妻人設不倒。

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