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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嫻嫻從角落出來。

柯雪早就在外麵等她,一見麵就朝她豎起大拇哥兒:“於經理,牛啊!”

於嫻嫻橫目:“什麼?”

柯雪:“都把龍總請來一起無實物表演了,小的歎爲觀止。”

於嫻嫻樂笑了:“我這叫對症下藥,那倆人一聽到龍總禦用的代步車就真香,我就想試試看,冇想到龍總的話真是聖旨,黑的都能算作白。”

也足以說明,白若仙和龔益誠是多麼的無腦。

柯雪心裡想的卻是於經理跟龍總的二三事。

龍總從來不管這種待客細節,居然為了於經理親自出麵表演……瓜越來越甜了,不能細磕,容易上頭。

於嫻嫻和她並肩往前走,瞧見柯雪走路一瘸一拐,問她:“你腿怎麼了?”

“啊?”柯雪回過神,說,“自己掐的,剛纔龍總表演太上頭,我怕自己笑場,就……”

於嫻嫻:“……”可真狠。

倆人走到主臥門口,就聽到裡麵乒裡乓啷一陣動靜。

柯雪忙問:“又怎麼了?”

卓洪一直在外間守著,答:“吵架了,好像是那位女士先哭起來,為什麼哭我也不知道。”

於嫻嫻想躲清靜,客人的私事不便管,冇想到還冇走遠,就被呼叫鈴call回來。

她隻能利索地進門:“龔先生,請問有什麼吩咐?”

龔益誠指指白若仙。

於嫻嫻:“白小姐?”

白若仙哭得雷聲大雨點小,揉著眼睛說:“是你們酒店的熏香太難聞了,熏得人家實在睡不著嗚嗚嗚……”

龔益誠:“乖寶寶不哭了,咱們把這些熏香全砸了!”

於嫻嫻來不及阻攔,龔益誠已經拿起床邊的香燭台狠狠砸到地上!

“嘭”一聲,好在地毯柔軟,地板完好無損,但銀質的燭台卻被摔彎了。

於嫻嫻心疼不已,大師純手工,全世界僅此一套!更重要的是,龔益誠都快破產了,他賠不起呐!

瞧見於嫻嫻要去撿燭台,白若仙更生氣:“人家都說了難聞,你還撿什麼撿,我看你就是成心想氣死我嗚嗚嗚……”

龔益誠:“寶寶不哭不哭,我說了冇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哭!”

於嫻嫻置若罔聞,把燭台撿起來,尚算好脾氣地說:“不知道白小姐喜歡什麼樣的香,我們酒店可以為您尋來。”

白若仙支支吾吾:“就你們龍、龍總身上那種香,是什麼香?”

於嫻嫻一頓膈應。

龍卿身上的香味竟然被她聞到了?

剛纔龍卿就是跟龔益誠握手時,間接離白若仙近了些,這樣都能聞到,那女的是狗鼻子嗎?

龔益誠:“**!聽見了冇,我們要那種香!”

於嫻嫻忍了一晚上,也不知道怎的這會兒就忍不了了,語氣有些嗆人:“抱歉龔先生,那種香我們有,怕您二位用不起。”

白若仙豎眉:“你什麼意思?老龔你聽聽她說的什麼話嗚嗚嗚……我老公有錢,什麼用不起?”

龔益誠更加火冒三丈:“**!你們總統套房一晚天價我都住得起,去把那種香給我拿來!”

“一克三個億,”於嫻嫻補充道,“美元。”

霸總文看多了,自己這吹牛的功夫也跟著通貨膨脹了。

白若仙:“什、什麼?”

於嫻嫻朝她笑笑,又揚起聲音:“我是說,那種香是龍總禦用,全世界最好的調香師團隊通力協作,十數年才完成的新品,用料極儘奢華,一克需要三億美元。不知道二位是刷卡還是付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