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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盈拍了拍於嫻嫻的肩膀:“貴酒店值得學的東西很多,但最值得學習的寶物,應該是你吧,於經理?”

於嫻嫻剛要謙虛,就被蘇盈打斷:“知道你是爽朗的性子,咱們就不兜圈子了,坐下聊?”

於嫻嫻眸光流轉,答應了:“好。柯雪,送兩杯茶過來。”

兩個女人連主臥的門口都冇挨近,直接挑了個景色好的落地窗邊坐下了。

外麵是珠朗千年不化的積雪,天空碧藍到有些刺目,好在玻璃是自帶紫外線隔離層的,倒不至於把人的眼睛刺傷。

蘇盈觀賞了一下雪景,說:“天下的雪山大多相同,我是看不出什麼意趣。”

於嫻嫻:“聽慣了客人誇讚珠峰頂端的景色,蘇小姐這話還挺新鮮。”

蘇盈:“畢竟我現在無心美景,隻對眼前的美人兒感興趣。”

於嫻嫻:???

不是,都換女霸總了,我還逃不出被調侃的命運?

蘇盈見她愣住,驟然笑開。

她真是極美,笑得時候落肩長髮隨之晃動,在雪山的映照之下閃著光澤,眉目流轉間滿是光輝。

於嫻嫻意識到她在開玩笑,鬆一口氣:“蘇小姐真會說笑。”

蘇盈笑了一會兒,才說:“其實我來入住珠朗酒店的目的你應該也清楚了,就是為了取經。珠朗酒店是業界翹楚,名副其實,於經理也讓人相當驚喜。我有個提議……”

柯雪恰好來送茶,打斷了蘇盈接下來要說的話。

蘇盈抿了一口茶,等柯雪走遠,才繼續說:“我想問如果挖走於經理,需要什麼樣的價碼。”

於嫻嫻:“呃……”這麼直白的挖牆腳我還是第一次見。

蘇盈率直中不失果斷:“外界對於經理的傳言所言非虛,我覺得我們蘇家酒店正缺一位向你這樣的得力經理人。據我的訊息,在珠朗酒店於經理隻負責頂層總統套房業務,難道於經理就冇想過擴展能力,往更遠更高的地方走嗎?”

蘇盈頓了一下,拋出一個大誘餌:“比如,專營一整間酒店,然後從地區擴展到全國、全球,賺這個月薪年薪的有什麼意思,股東分紅它不香嗎?”

於嫻嫻笑了笑:“可我月薪挺高的哎。”

蘇盈:“比個數?”

於嫻嫻伸出手指。

蘇盈:“十萬?不值一提。”

於嫻嫻:“乘以一百倍。”

蘇盈:“?!”

於嫻嫻:“而且隻是個粗略的數,不算其他隱藏收入,以及年終獎。”

蘇盈:“……”啊這,工資比我一個董事長還多,打擾了,打擾了。

她死心地放下杯子,在人家麵前鬨了個大笑話,自己覺得尷尬,又很好笑。不由自主笑出聲來。

笑了半天,才說:“我隻聽說珠朗酒店的這位於經理愛財如命,冇想到小醜竟是我自己。”

於嫻嫻:“其實我的工資也是最近才提上來的。我也跟蘇小姐說句實話,假如我的工資隻有十萬,那我大概也不會考慮跳槽。”

蘇盈:“為什麼?在龍卿手下做事可不輕鬆。”

於嫻嫻看了看蘇盈頭上的那行隻有她自己可以看見的字。雖然工作壓力大,但是在珠朗酒店的總統套房內她的這個奇怪技能纔會被點亮。她可以輕易看穿客人的過往與未來,幫助客人改寫命運。

這是金錢之外,對她更加有意義的報酬。這種成就感也是任何的錢財都無法替代的。

這些話不足與外人道。

於嫻嫻隻能委婉地說:“我跟不同的上層人物打交道,有錢有權固然能享受到頂尖的物質,但壓力也是常人難以想象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在我看來,當一個兢兢業業努力工作上班打卡下班睡覺的鹹魚,非常棒。”

蘇盈認真地說:“於經理要是鹹魚,業界可冇有敢說自己是認真工作的了。不過你的意思我懂了,希望以後有機會多跟於經理學習。”

於嫻嫻:“您客氣了。”

交談在友善的氛圍之下結束。

於嫻嫻目送蘇盈離開——這樣一個舉止有度、優雅漂亮的女神,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她跳入渣男的火坑?

哼,今晚的好戲這纔開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