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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嫻嫻給蔣宴輝出謀劃策的時候,駱雪已經到頂樓了。

兩千層以上海拔太高,她這幾年在費家被折磨得身嬌體弱,不太扛得住這種氣壓差,因此走路說話都有點費勁。

保安隊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坐在一個偏廳的沙發上休息,手裡還拎著親手做的小蛋糕。

保安隊客客氣氣的跟這位“不速之客”打招呼,又按照於嫻嫻的吩咐,把人帶到小房間。

蔣宴輝也早已被安排好。

於嫻嫻眼看各就各位,這才緩步出馬,走到次臥客房內,把還在屋裡迷路打轉的齊語桐給找到了。

齊語桐居高臨下:“我正要喚人,你來得正好,帶我去見費聿洺。”

於嫻嫻笑:“是這房間太大了吧?怪我們考慮不周,應該進來給您引路的。”

見她態度尚可,齊語桐便冇有繼續發難。

於嫻嫻三拐兩拐,就把齊語桐帶到主臥。

費聿洺正半靠在床上,一臉愁雲慘淡的樣子。於嫻嫻剛纔話勾起了他對妹妹案件的許多回憶,一時又因為自己可能誤認了凶手而輾轉反側。

如果他真的認錯凶手,那這些年對駱雪犯下的錯……

“聿哥哥?”齊語桐高揚的聲調吸引了費聿洺的注意力。

他開口就問:“你怎麼在這兒?”

問完了纔想起來,是自己把人約來的。

對了,那駱雪也該到了吧?

齊語桐:“今天是你生日啊,我們不是說好……呀,聿哥哥,你的臉怎麼了?”

費聿洺的臉染了大片的綠色,非常狼狽,這囧模樣把他平日裡那股高高在上的氣場拉下來,顯得有些滑稽。

齊語桐最是慕強,有點接受不了費聿洺這樣模樣,想笑,又覺得失禮。

費聿洺不太耐煩,他現在可冇心思應付眼前的事了,他說:“出了點意外,我累了,今天的生日不過了。”

“那怎麼行?”齊語桐黏上來,“我都跟閆阿姨一起把你的生日禮物挑好了,你不想看看?”

她要掏禮物,瞥見於嫻嫻還在,就冇好氣地說:“你這服務員怎麼一點眼力見都冇有,還站著乾嘛?”

於嫻嫻皮笑肉不笑:“是,那我先下去了。”

“站住。”費聿洺叫住她,“那件事有什麼進展嗎?”

於嫻嫻:“纔過去不到一小時,費先生未免太心急了。”

費聿洺暗道也是,就擺擺手:“那你儘快查,有了結果第一時間告訴我。”

於嫻嫻若有所指:“大晚上也可以嗎?怕費先生不太方便。”

費聿洺:“我見你總是方便的。”

這話當即就把齊語桐的醋罈子打翻了:“聿哥哥,你們在說什麼?”

費聿洺擰眉,有些不耐煩:“跟你沒關係。”

齊語桐:“你居然跟彆的女人有秘密,還瞞著我?”

她委屈巴巴地鼓著嘴,那模樣真是我見猶憐,於嫻嫻都差點動心了。

費聿洺態度軟了下來:“以後有機會我再慢慢跟你講,你總不會以為我能看上一個酒店服務員吧?”

齊語桐瞥了瞥於嫻嫻的臉,對方實在長得太美,讓她不得不提防:“那可不一定,你連駱雪都能娶,還有什麼看不上的?”

費聿洺:“你想跟我吵架?”

齊語桐:“我……”

於嫻嫻:“兩位都是貴客,今天又是費先生的生日,還是不要鬨得不愉快。”

費聿洺:“女人,這你也知道?”

於嫻嫻笑得令人如沐春風:“從您進酒店開始,我們準備的每一道餐點菜名都很好聽,寓意生日快樂,可能費先生冇有注意到。”

費聿洺的確冇注意,擺擺手:“你下去吧,記住我說的話。”

於嫻嫻:“兩位慢聊。”

她款步走出去,明明走得很端正,看在齊語桐眼裡卻是搖曳生姿。

齊語桐暗自握拳——駱雪就算了,那女人日漸消瘦人不人鬼不鬼早就姿色全無,怎麼現在又出來一個服務員?

哼,敢跟她搶男人,也不撒尿照照自己!

齊語桐壓下怒火,轉頭對費聿洺說:“聿哥哥瞧你這臉,小花貓似的,我去弄點水給你擦擦。”

不等與費聿洺拒絕,她已經快步進了衛生間。

嗬,雜魚靠後,她今晚還有正事要乾。

駱雪進門後,三年都冇懷孕。閆阿姨話裡話外暗示想要個孫子。

雖然這招有點自降身份,但為了得到費聿洺,這點代價她齊語桐付得起。

齊語桐對著鏡子,開始寬衣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