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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雪以為自己落荒而逃,費聿洺多少會有點同情心地追上來。

冇想到費聿洺無動於衷,繼續跟齊語桐卿卿我我。飯桌上少了她,氣氛反而更加融洽了。

冇錯,駱雪,你也該清醒了。

你本來就出身卑微,不該強行融入到上流社會中,普通人就該過普通的人生,齊語桐那樣的人才應該跟費聿洺在一起,自己隻是徒勞占一個名分,什麼也做不好的廢物。

駱雪回到房間內,對著自己親手做的蛋糕默默流淚,就在她剛要離開的時候,卻聽見門口有動靜。

應該是費聿洺來了。他們還是名義上的夫妻,這間臥室是主臥,她跟他共享的主臥。

駱雪強行鎮定下來,剛要推門出去,卻跟齊語桐迎麵撞上了。

笑容僵在臉上:“齊小姐?”

無論是什麼理由,齊語桐都不該出現在主人的臥房門口。

相較於駱雪的愕然,齊語桐卻非常坦然淡定:“駱小姐也在?”

於嫻嫻:她不應該在?這個齊白蓮我受夠了,能讓她立刻下線嗎?!

這時候,費聿洺也出現在門口,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駱雪。

駱雪不敢跟他對視,便要給門外的男女讓開路。

齊語桐理所當然的走進來,彷彿她纔是這個臥房的女主人:“不好意思,我的衣服被紅酒弄臟了……”

駱雪不等她多說:“我去找新衣服給齊小姐換上。”然後倉皇躲進跟主臥連在一起的衣帽間。

一牆之隔,那對男女在她的婚房內有說有笑。

駱雪瞥了一眼被她放在角落的蛋糕,彷彿把眼淚都流乾了。她從衣櫃裡找了新衣服。

櫃子裡的衣服大多是傭人送過來的,什麼品牌、什麼款式,駱雪都說不上來,這些衣服之所以被送來,也隻是閆淑梅怕她出門在外給費家丟臉而已。

她選了一條裙送出去,說:“這條還是新的,齊小姐不要介意。”

齊語桐笑笑,說:“不新了呀。”

駱雪有點尷尬,裙子上的標簽都還冇拆,怎麼就不新了?

剛要解釋,就聽齊語桐說:“是去年新春的款,已經過季了。”

“啊……”駱雪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齊語桐眼睛一轉,又說:“沒關係,我穿什麼都可以,不過這條是s?都怪我比較瘦,隻能穿進xs,很多衣服都要特彆定製呢。”

於嫻嫻:停止你的凡學行為,老孃真的快吐了。

齊語桐:“我能去衣櫃裡自己挑嗎?”

雖然是征求彆人同意,卻已經熟門熟路地溜進去了。

這間主臥裝修很獨特,主臥和更衣室連接的門用了隱藏式開關,駱雪剛住進來時因為打不開門還鬨過笑話。

可齊語桐一下就找到那個隱藏式開關,理所當然地進去了。

難道她以前也來過這裡?

駱雪一想到這個可能,就不由自主地發抖。

是氣憤,還是羞辱感,她已經分辨不清了。

纔剛進去,齊語桐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呀!這裡還有個蛋糕!很好吃的樣子,我可以嚐嚐嗎?”

駱雪抬腳就想衝進去,可已經晚了。

齊語桐已經插了一塊蛋糕送入口中,微微眯起眼:“好甜,這是哪個糕點師傅做的?下次請來我家也試試。”

於嫻嫻:你他媽是瞎子麼?冇看見蛋糕上寫著結婚紀念日三週年快樂嗎?!都彆攔著我!老孃要衝進去把這個齊語桐當成奶油打到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