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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嫻嫻被這莫名其妙的開場白搞得一臉懵逼。

未免誤會,她隔著老遠站在主臥外麵,隻探了個腦袋:“冷先生?”

冷霆寒已經從床上起來:“我就知道你會不甘心,半夜再進來一次,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於·罵罵咧咧·嫻嫻:“……”

冷霆寒赤足走下來,帶著霸總足以壓倒一片的強大寒氣,把於嫻嫻凍的縮瑟了一下。

“冷先生,是這樣的,外麵有您的員工想給您送一份加急檔案,所以我纔會幫她來征詢您的意見。”

“這個點送什麼檔案?你編藉口也不編個像樣的。”冷霆寒滿臉嘲諷。

於嫻嫻努力保持微笑:“不然我請那位小姐進來?”

“不用。”冷霆寒已經走到她麵前,因為靠得近了,於嫻嫻才發覺冷霆寒哪裡不太對勁。

她遲疑著抬頭看了冷霆寒一眼,差點被對方眼裡灼熱的情愫殺到。

“您又……亂吃東西了?”

“喝了一杯水。”

於嫻嫻晴天霹靂:“您哪弄的水?冇聽說客房的人給您送水呀!”

冷霆寒:“冰箱裡自己拿的。”

於嫻嫻一拍腦門,氣得要吐血。她忘記了,客房的主臥會放一個小型冰箱,備有純淨水和各種飲料,方便客人隨時取用。

她在懊喪間,冷霆寒已經懟到她臉前:“這次,你還想用什麼藉口來解釋?在你們酒店取的水,在你們酒店中了藥,你難道想汙衊成是彆人下的嗎?怎麼,彆人是可以隔空投藥?還是可以穿越珠朗酒店的層層守衛憑空出現在頂層?”

於嫻嫻:“……”無形之間您真相了。

“看來你冇什麼要解釋的。”冷霆寒的耐心已經到極致,他猛地抓住了於嫻嫻的手腕,“女人,我警告過你,你勾起的火你要負責滅!”

“等等!”於嫻嫻整個人往後坐,試圖掙紮開,腳下的鞋跟在昂貴的手工編織地毯上劃出兩道長長的痕跡,“冷先生,您公司的員工貝韻秋就在外麵!”

冷霆寒:“我公司冇有叫這個名字的人!”

於嫻嫻反應極快:“您公司上萬個人當然不能全記得,但是貝韻秋您前幾天剛在辦公室誇獎過她,您再想想?”

她說得有鼻子有眼,讓冷霆寒頓了一下,勉強從燃燒的慾火中清醒過來。

於嫻嫻趁機抽出手,往回退了幾步,說:“您這個狀態不方便見客,我讓人進來幫忙。”

不等冷霆寒迴應,於嫻嫻已經按下呼叫鈴。很快,那兩個男員工又進來了。

於嫻嫻:“不用我再重複了吧?按照剛纔的流程再給冷先生整一套。”

卓洪應了一聲,又問:“於經理,門口站著一個陌生女子,您知道嗎?”

於嫻嫻:“是冷先生的貴客,等冷先生清醒過來,再請她進門。”

冷霆寒一邊被催吐,一邊把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外麵真的有人在等他?這麼晚送檔案,明顯不對勁。

聯想到今晚一直被下藥的詭異事件,冷霆寒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誤會於嫻嫻了。

半晌,冷霆寒用清水漱了口,好受多了。在於嫻嫻期待的目光之下,他揮了揮手:“讓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