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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嫻嫻走神的當口,顧生明卻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孩子是我的?”顧生明將信將疑,問,“孩子幾歲了?”

鬱知桃清楚地背出孩子的出生日期,又說:“姐姐那時候剛跟你分手,孩子的父親除了你,還能有誰?”

顧生明:“我……”

本在一旁默默看戲的傅澤清卻忽然開口:“可能是我的。”

屋內所有人同時把嘴張成鴿子蛋。

——“傅少,你說什麼呢?”

傅澤清已經走上前,蹲在孩子麵前:“你叫念念?”

孩子點點頭,似乎對這位冇有發火的男人心生好感。

剛纔離得遠還有些看不清,現在一大一小靠近了,所有人都傻眼——孩子簡直就是同比例縮小版的傅澤清!

好傢夥,我他媽直呼好傢夥!

這意味著什麼?那個已經死去的女人鬱知彤居然玩劈腿,把顧少耍得團團轉?!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由自主往後退了退,生怕這兩位打起來殃及池魚。

顧生明的語氣已經很危險了:“嗬。”

他冷笑一聲,眼睛赤紅,從牙縫裡擠出一行字:“傅澤清,你不該對我有所解釋嗎?”

傅澤清輕輕歎了一口氣:“是個醉酒後的錯誤,也許說了你不會信,但我們喝醉了,真的。”

顧生明上前猛地揪住了傅澤清的衣領:“什麼時候?怎麼發生的?你給我說清楚!”

他心裡隱隱有了預感,當初鬱知彤跟他分手,也許就是因為這件事。

傅澤清記得非常清楚,畢竟睡錯了哥們的女朋友,這件事對他來說也是一個難以啟齒的傷害。

他說:“是你大四過生日那天……大家都喝醉了。”

“哐當!”這是杯子碎在地上的聲音。

顧生明在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時,猛的把傅澤清擊倒!

傅澤清冇有還手,人倒在茶幾上打翻了好幾個茶杯。

顧生明抬腳踩上去,朝著傅澤清一頓猛錘:“你他媽是個男人嗎?你還是個人嗎?!”

——“顧少,冷靜點!”

——“彆打了!”

——“嗚嗚嗚嗚媽媽!我害怕!”

——“念念不哭,到媽媽這裡來!”

……

勸架聲,打砸聲,孩子哭鬨聲,女人的尖叫聲……交織在一起,鬨得不可開交。

保安隊長已經加入了拉架的行列,隻是雙拳難敵四手。

顧生明已經陷入癲狂,瘋子一般拳拳到頭,那是真把傅澤清往死裡打。

本來不想插手的於嫻嫻,隻好鬆鬆筋骨,提起袖子衝進去:“都給老孃——住手!”

三秒後,戰鬥結束。

於嫻嫻把被她打暈了的顧生明扔給保安隊:“送顧先生退房回家休息,走之前把賬算一下,砸壞的東西從押金裡麵扣。”

一群闊少目瞪口呆,看於嫻嫻跟看鬼似的。

枉他們剛纔在宴會廳還覺得這女人窈窕可欺……對了,譚琨不是跟她進房了嗎?幾個人同時打了個寒戰。

於嫻嫻掃他們一眼:“愣著乾嘛?也想讓我送你們一程?”

——“不了,不了。”

眾人鳥獸散。

“慢著!”於嫻嫻一聲令下,幾個人又同時停住。

於嫻嫻:“宴會廳右數第一間客房,把你們兄弟也帶回去。”

——“哦,好的好的。”

很快,他們兩兩攙扶一個被揍暈的老色批從房間裡出來了。

傅澤清回頭看見譚琨那幾個人的慘狀:“……”

頓時覺得顧生明揍他是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