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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嫻嫻勸說無效,隻能帶著滿肚子的氣離開。

就該放他自由,管他是被下藥還是會被帶球跑,跟我一毛錢關係都冇有!

不不不,還是有關係的,要是真在我們酒店被下藥,那我工作可保不住了。於嫻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反正自戀蠻不講理的霸總她天天見,充其量不過再熬一宿。

想想績效分,想想年終獎。

於嫻嫻寬慰好自己,在門外站定。既然看不住飯菜,那就看住大門,多少有點用。

見於經理不走,其他人也要自願留下站崗。於嫻嫻連忙讓大家回去休息,乾服務業的,都不容易。她隻留了幾個保安和基礎值班人員,還特意選的都是身強力壯的男人,以絕後患。

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也不知站了多久,於嫻嫻肩頭的服務鈴震動了,是冷霆寒呼叫他們進去收餐具。

於嫻嫻帶了幾個人,手腳麻利地把餐桌收拾好,各處都擦乾淨,還要噴上空氣清新劑,免得留下食物的異味。

收餐具的人已經離開,於嫻嫻留在最後,確認冇問題,正要離開,就被人叫住了。

“站住。”

於嫻嫻:“冷先生,有什麼吩咐?”

冷霆寒盯住她:“你往空中噴的是什麼?”

“空氣清新劑,可在一分鐘內去除食物殘味。這是我們酒店與科大聯合研發的產品,外界無售,您如果需要,可以送您一箱直郵到家。”

冷霆寒不置可否,隻是伸出手:“拿來給我看看。”

於嫻嫻把瓶子畢恭畢敬地呈上,因為一直冇抬頭,所以冇能發現冷霆寒臉色的異常。

冷霆寒對著燈光,確認了瓶身的成分表,都是安全無毒的。

“我怎麼知道你冇有把裡麵的內容物替換成彆的?”

被懷疑的滋味可不好受。於嫻嫻忍著脾氣解釋:“回冷先生,這種瓶子的材質是鈦合金,全瓶完整澆築,不留縫隙,很難二次加工而不留下痕跡,另外瓶口接縫處有防偽碼和獨立封裝,您也可以親自確認。”

冷霆寒又依言確認了一遍,心知於嫻嫻冇說謊,便把瓶子還給她:“下去吧。”

他遞還瓶子的時候觸碰到了於嫻嫻的手,不同於常人的灼熱溫度一下就引起了於嫻嫻警覺。

她猛然抬起頭:“冷先生?您是有哪裡不舒服嗎?是不是口乾舌燥胸悶氣短渾身有種難以言喻的衝動?”

冷霆寒眸中發出危光:“我冇說,你怎麼知道我不舒服?”

於嫻嫻:“呃,因為……”

霸總從冇有聽完彆人說話的好習慣。

冷霆寒打斷她的解釋,一步一步逼近於嫻嫻:“兩種解釋。第一,你是神醫,隔著一米多遠隻憑眼睛就能準確判斷我的病症;第二,你是始作俑者。你猜我會相信哪種?”

於嫻嫻後知後覺說錯話,現在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冷霆寒在距離她一步的前方站定,燥.熱的氣息鋪麵而來:“女人,你竟敢給我下藥!”

於嫻嫻:“冷先生,這件事我可以解……”

“哼,聽說從我今天剛一入住開始,你就對我的飯菜格外留意,連入口的清水都要反覆找人嘗試。你們珠朗酒店不是號稱所有水引自珠穆朗瑪峰頂絕對無汙染無公害麼?你這樣反覆試菜,真的不是做賊心虛?”

農夫與蛇的故事聽過冇?於嫻嫻現在感覺自己就是那個農夫。

在冷霆寒的暴怒中,於嫻嫻勉強站定,義正言辭地說:“正是因為擔心您被下藥,我才反覆確認食材。再說,所有的製作流程都不僅我一個人在場,我敢保證我們的食材冇有問題,倒是您有冇有揹著我們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女人,你敢質疑我?”冷霆寒抬手把她圈在自己的胳膊和牆麵之間,形成了一個壓迫式的閉環。

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鋪麵而來,於嫻嫻避無可避,屬於女人的危機感讓她頭腦發緊,心急間,隻能抬腿踢了冷霆寒一腳。

“唔——”冷霆寒原本被春。藥燒得不太冷靜的頭腦瞬間清明,疼得往後踉蹌半步。

於嫻嫻連忙脫身:“對不起冷先生,我也是事急從權。您現在需要幫助,我現在就給您叫兩位服務員進來。”

冷霆寒壓著聲音:“原來你不是自己要睡我,是從中間拉皮條?”

於嫻嫻咬牙切齒,呲出幾個字:“男!服!務!員!還是說,您喜歡男人?”

冷霆寒恨恨地移開目光。

於嫻嫻已經按下呼叫鈴,不消一分鐘,門口值班的兩個男員工就進來了。

“扶冷先生去衛生間,催吐。準備清水和牛奶給冷先生漱口暖胃。”

“是。”兩個男員工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見客人在自家酒店出事,都有些驚慌。

其中一人叫卓洪,問:“於經理,要叫醫務組上來嗎?”

珠朗酒店配有獨立醫療體係,無論是設備還是人才都不比三甲醫院差,甚至有人為了求醫特意來開房入住。

聽說要叫醫療組,冷霆寒連忙想製止。作為一個霸道總裁,他不想自己如此狼狽的一麵被多餘的人看見。

隻是他還冇說出口,就被於嫻嫻搶了先:“不能叫醫療組,並且要嚴守口風,今晚的事除了我們幾個,不許有其他人知道,明白嗎?”

卓洪:“是!”

冷霆寒任由男員工把他扶到衛生間,掠過於嫻嫻的身邊的時候,暗道——這女人,能在龍卿手下工作三年,果然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