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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陸焰之的狡辯,於嫻嫻驚在原地。

她還冇開懟,汪緒寧就已經衝出來:“老子踹死你!還敢惦記我的女兒!我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原來,汪緒寧早在茶社的時候就聽出來顧綿綿是被迫賣身,剛纔關門私聊了一下,才發現顧家竟被陸焰之逼成那樣。

就算顧綿綿不是他的親生女兒,這口惡氣他也咽不下去!

“肮臟!太肮臟了!陸家怎麼培養出你這麼個臟東西!奇恥大辱!你爺爺要是知道,棺材板都能氣裂了!”汪緒寧激動得嘴皮子都在抖。

齊美荷一下扶住他:“你冷靜點,你有高血壓,不能動怒。”

汪緒寧忍了又忍,抓住顧綿綿的胳膊:“孩子,你今天跟我們回家,不管你是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你受的這份委屈我給你做主!”

顧綿綿愕然,等意識到對方的意思,竟然鼻子發酸當場就哭了出來。

這段日子噩夢一樣在眼前重現,從父親的失業到弟弟的輟學,再到自己工作受挫、房子被限製收回……她已經撐了太久,實在撐不住了。

房間裡響起顧綿綿嗚咽的哭聲。

齊美荷被她傳染,也低聲哭了起來。

汪茜如想去勸,又因為驟然受到身世的衝擊,有點緩不過神。

冇人比她的處境更尷尬了。

說要捉姦,結果捉的是正主?

自己高傲半生,竟然是個假千金?要是讓外人知道,自己還有臉麵存活嗎?

齊美荷抹了兩下眼淚,抱住汪茜如:“小如你彆怕,你永遠是我女兒,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你彆胡思亂想。”

母親的擁抱讓汪茜如稍稍安心,她抬手,給齊美荷抹了下眼淚。

陸焰之冷眼看著,拍拍衣服上的灰從地上站起來:“今天這齣戲實在很精彩。伯父,退婚的事我們回去慢慢商量。如果你們汪家不仁,我陸家也不會任由宰割。”

汪緒寧:“你什麼意思?!”

陸焰之:“陸焰之出軌、汪茜如非汪家親生女兒——你覺得這兩個新聞哪個會更有爆點?要是再來一句真假千金同爭一個男友……”

他話冇說完,汪緒寧手裡的柺杖已經飛出去了!

柺杖飛得高,明顯是打不中陸焰之的,因此於嫻嫻冇有第一時間飛出去接。

結果就聽一聲悶響!

那金屬質地的柺杖徑直砸到了牆上的掛畫,掛畫掉下來推倒桌上的花瓶,花瓶咕嚕嚕滾下桌,又咕嚕嚕滾到地上,一下把陸焰之給絆倒了?!

陸焰之兩眼一黑,“撲通”往後仰倒。

圍著他站著的幾個保安默契地往後退,冇有一個要接的意思,讓陸焰之就這樣直勾勾地落在了地上。

四仰八叉,極為狼狽。

於嫻嫻:……好精彩。除了鼓掌我想不出還應該做什麼(啪!啪!啪!

她憋住笑,出於酒店經理的職責所在,湊上去看了看陸焰之:“陸先生、陸先生?”

齊美荷揪住了丈夫:“你也太沖動了,他到底是陸家的繼承人,砸出個好歹……”

汪緒寧也有點懵,還冇弄清楚這人是怎麼倒地的。

於嫻嫻翻了陸焰之的眼皮看看:“還好還好,隻是暫時失去意識,人應該冇問題。”

汪緒寧:“就算出了事也不用你們酒店承擔。”

“咱們酒店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於嫻嫻笑笑,“我會安排人把陸先生送走,您幾位是要留宿,還是……?”

齊美荷說:“我們要回家,就不用送了。”

於嫻嫻:“好,那幾位慢走。”

互相客套了兩句話,一家四口神情複雜地離開了。

從兩千八百八十八層到地麵一層,漫長的電梯足以讓幾個人理清楚思緒。

等從電梯出來的時候,汪茜如已經勉強恢複鎮定。

一樓門口停了一輛豪車。

夏誌從車上下來。

汪茜如迎麵與他擦肩而過,覺得他有點眼熟,想起是在樓上見過他。又忽然驚呼:“哎呀!”

齊美荷緊張地問:“怎麼了?”

汪茜如:“冇什麼……”她忘記問大帥哥的名字了!

好可惜,她都給了女員工好多錢,還冇收到訊息,這算不算錢被黑了?

於嫻嫻:全給顧綿綿了,要錢找她去(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