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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叫汪緒寧,汪茜如的父親,汪家現任董事長。

隨著汪緒寧的現身,屋裡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爸爸?”汪茜如驚訝地跑過去,又看見跟在汪緒寧身後的人,“媽媽怎麼也來了?您昨天還說身體不舒服,不在家多休息?”

齊美荷氣沖沖地說:“我就是要來這家酒店好好休息的,冇想到看這麼一出好戲,差點把我的老命‘休息’掉!”

她眼睛刀子一樣落在陸焰之身上:“是我看錯了人,是我看錯了人……”

二老是於嫻嫻請來的。

早在陸焰之白天入住的時候,於嫻嫻就安排小吳給汪家送了一份請柬。

她熟讀原著,知道汪茜如的母親齊美荷愛茶如命,便在請柬上說珠朗酒店的茶社限期對外開放。

齊美荷久仰珠朗酒店茶社的大名,聽說那裡的存茶全是貢品級。平時花錢都訂不到的頂層,居然限期開放茶社?千載難逢的機會!

齊美荷要來,丈夫汪緒寧跟她感情好,念著她身體不舒服,也好奇八星級酒店的氣派,便也跟著過來了。

於嫻嫻從茶社接走顧綿綿的時候,齊美荷和汪緒寧就在隔壁的茶藝小間休息,由她安排的服務員陪同。

她勸顧綿綿的對話,兩個人聽得清楚,大抵對情況有一些瞭解。

不用人提醒,夫妻兩口子便要親眼去看看套房裡的情況。而於嫻嫻的下屬不過做了個順水推舟的事——把人帶到側門。

接下來發生的事就不用再說了,汪緒寧和齊美荷把套房裡的事看得分明,也徹底認清了陸焰之的嘴臉。

“婚,是一定要退的。”也許是氣過了頭,汪緒寧現在反而冷靜下來,“但臟水絕對不能讓汪家沾上,誰犯的錯誰認,陸焰之,你覺得呢?”

他說話底氣十足,夾雜著對女兒無儘的維護。

茜如心思單純,不知道退婚中間的利害,但他汪緒寧心如明鏡。

陸家和汪家的退婚必然會在輿.論中掀起軒然大波,男方和女方如果開撕,那不知內情的群眾就會不斷給話題加溫,到時候雙方的股價就要看誰更加占理了。

任由陸焰之潑臟水?到時候不僅女兒的名聲受損,汪家還要承受股價虧損,萬萬不能。

陸焰之已經被突然冒出來的二老弄傻了。

他極度自尊,也很要麵子,在長輩麵前丟了這麼大的臉,一時間氣昏了頭,連話都說不出來。

齊美荷拉著女兒的手:“你做得很好,以前媽媽看你處處維護陸焰之,還怕你被男人騙,現在就好了,你在感情中非常清醒,以後也要這樣保護自己我們才能放心。”

汪茜如站在媽媽身邊,小小聲地說:“其實我也是剛剛纔清醒的啦……”

顧綿綿尷尬地站在遠處,趁機為自己解釋了幾句:“我也是被逼無奈,希望汪總和汪小姐彆誤會我,也請不要為難我。”

汪茜如安慰似的望著她:“你想什麼呢?我感謝你還來不及。”

這時候,齊美荷和汪緒寧才同時細細地打量顧綿綿。

“咦,”汪緒寧驚愕不已,“美荷,她跟你以前……好像!”

齊美荷也很詫異:“是啊,怎麼會這麼像,我還以為看見我年輕的時候……”

她的話戛然而止,夫妻倆對望一眼,都冇說話。

其實,汪茜如長得跟他們不像,從小他們就知道。

而且越長大,越不像。

汪家特有的耳形、眼型和腳趾頭的長短……這些細節,汪茜如一樣也冇遺傳到。

豪門常常會鬨出什麼私生子、遺腹子之類的事。

還記得十幾年前,汪茜如才七八歲,隔壁秦家總裁去世,三子爭家產爭得正熱,半路殺出個私生子奪了權,被人津津樂道。

那時候,有朋友開玩笑地說:“美荷你可看緊點,彆讓汪總也在外麵搞出私生子,遇見長得跟汪總像的,拉去做親子鑒定!”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齊美荷真是越看汪茜如越不像他爹,也覺得不像自己。他們夫妻倆都容貌頗好,女兒卻靠全套的化妝品才能勉強上鏡,真是怪事。

齊美荷上了心,偷偷去做親子鑒定,結果孩子竟不是汪緒寧的!

鑒定結果出來,把齊美荷嚇一跳!

汪緒寧從外麵回家,看見齊美荷臉色慘白,汪緒寧衝上去搶了齊美荷手裡的鑒定結果——“這!”

夫妻大戰爆發了。

汪緒寧差點把齊美荷連夜從家裡趕出去。

齊美荷口口聲聲說汪緒寧是她唯一的男人,一定是報告檢查錯了,說要重新做一份。

等待結果的過程中,夫妻倆陷入前所未有的冷戰,結果幾天後,報告出來,仍舊不是汪緒寧的。

汪緒寧撕碎了報告,背叛感差點擊垮了他。

他決定在董事會上宣佈離婚,並撤迴轉給小女兒的股份。

就在這時,又一份報告送到他手裡——孩子的dna報告竟然跟齊美荷也匹配不上!

竟是孩子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