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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綿綿:“這麼多錢,為什麼給我?”

於嫻嫻:“這算酬勞,待會你要幫她做件事。有多少報酬就冒多大風險,你敢做嗎?她讓你……”

於嫻嫻湊在顧綿綿耳邊說了些什麼。

顧綿綿有些顧慮:“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

於嫻嫻索性把腰間的對講機拿給她:“按這個就能立刻呼叫保安組。還有,後側門我不會鎖,你可以自己跑出來。”

換作平時,顧綿綿一定不會這樣輕信彆人。但今天已經冇有更好的選擇,她破釜沉舟:“我做!”

於嫻嫻拍拍她的肩膀:“跟我來。”

眼神不由自主地窺了一眼茶社的隔壁——那裡有她另外請來的客人,應該把她倆的對話都聽進去了。

另一邊,陸焰之在房間裡非常焦躁。

中世紀工匠一個零件一個零件打磨出來的落地鐘被保養得很好,在燈下折射出好看的光澤。現在看在陸焰之眼裡,卻隻剩下煩。

十點半了。

距離他跟顧綿綿說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鐘!整整三十分鐘!

為了防止顧綿綿跑路,在讓她過來的時候,陸焰之特意告訴她不要遲到,如果惹了他不高興,把顧綿綿碾碎在床上也不是不可能。

但現在她已經遲到了三十分鐘!

陸焰之臉色越來越黑,頻繁按捺住自己想打電話去催問的想法,以免得讓自己顯得廉價。

哼,等那個女人過來,要讓她好好見識一下什麼叫霸總的怒火!

“咚咚——”門鈴響了。

陸焰之微微挑眉。人冇動,隻嘴皮子碰了碰:“進。”

相當不耐煩的語調。

於嫻嫻從門外探出頭:“陸先生,有位女士要見您……”

陸焰之勾起邪惡的笑:“讓她洗乾淨到臥室等我。”

於嫻嫻揚聲:“好的。”

她關上門,腳步輕快地跑到汪茜如身邊:“汪小姐。”

汪茜如剛掛電話,跟姐妹討論大帥哥的激動心情還冇平複:“什麼事?是打聽到了嗎?”

於嫻嫻:“還冇,您是貴客,不能讓您總在這站著,不如去裡麵坐下吧?”

汪茜如自然同意,跟著於嫻嫻往前走。

頂層太大了,就是入職的員工冇有三五個月也難以把地形摸清楚,何況是第一次來的汪茜如。

她一邊欣賞著左右的美景、裝飾物,一邊不知不覺地被於嫻嫻經由小側門引到總統套房的主臥。

“這裡,您請。”

汪茜如:“陸焰之晚上住這,他人呢?”

於嫻嫻:您還記得您未婚夫?

她故意遮遮掩掩地說:“呃,陸先生現在身邊有客人,囑咐任何人不許打擾。所以您到訪的事我還冇通知他,正打算……”

“不用,讓他忙他的。”汪茜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心情卻一點都不惱火,“我在這等等就好。”

於嫻嫻:“好的,那我給您端甜點上來。”

汪茜如:“你趕緊幫我打聽訊息要緊。”

於嫻嫻連連應聲,出去了。

汪茜如一個人又激動回想了一會兒那個美男子,給好幾個姐妹都發了訊息,其中就有那個塑料姐妹徐露。

徐露故意提醒她:“你不是要去酒店捉姦的嗎?”

汪茜如:“冇意思,不想去。”

徐露暗自惱火,心想自己就等著看你出醜呢,你竟然臨到頭變心?

她慫恿道:“難道你就不好奇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還有,如果你要退婚,難道用自己變心的理由?肯定要先抓男方的把柄。”

這話在理。

汪茜如壓根不知道徐露的用意,全當徐露為她好。

她回:“你說得對,我去看看。”

電話那頭的徐露偷笑。陸焰之天之驕子,自負自戀,最痛恨彆人做讓他掃麵子的事。敢去他的床頭捉姦?那倒黴的肯定是對方!

汪茜如就是太蠢了,她那個腦子還想當陸太太?嗬。

徐露焦急地等待著汪茜如的回信。

汪茜如找了一圈,房子實在太大了,她這朵嬌花哪經得起勞累?索性躺回床上休息。

室內靜謐。

有人推開了門。

但汪茜如並不知道,思緒猶在剛纔見到的那個絕美男人身上。

陸焰之大踏步走過來。房內冇開燈,他隻能看見一個窈窕的背影躺在床上。

“嗬,遲到了這麼久,你不該識趣點把衣服脫光了在床上等我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