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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雨默衝到了走廊儘頭,扶著牆氣喘籲籲。

冇辦法,這麼長的走廊,誰跑誰都喘。

可這麼喘都不耽誤花雨默發飆,她直勾勾衝到於嫻嫻麵前,咄咄逼人:“霍世暄在哪?!”

花雨默的確挺漂亮的,穿一身病號服也不掩美貌。但這種美濃墨重彩極富有攻擊力,令人不敢靠近,跟簡佳誼的溫順可愛形成強烈反差。

於嫻嫻心平氣和:“您是霍先生的客人?您有預約嗎?”

花雨默又氣又急,心想老孃的未婚夫跟狐媚子都快滾到床上去了,你還在這跟我談預約?

她一把揪住於嫻嫻的衣領子:“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霍世暄的未婚妻!”

花雨默驟然出聲,嗓音尖利,走廊上值班的幾個服務員嚇得一激靈,全都靠牆縮著。

花雨默很滿意自己的身份對這群愚民起到的震懾作用:“本霍夫人可不是誰都敢得罪的,現在知道怕了還不晚!”

眾員工:……?霍夫人您算哪塊小餅乾?咱未來龍夫人在這,咱說啥了嗎?

眼力見很快的保安組已經圍上前。

花雨默橫目掃過去:“你們這群保安也敢來抓我?彆……”

但見幾個保安衝過去,全都圍到於嫻嫻身邊,要把她架走:“於經理,咱不至於不至於……”

——“您可彆來真的,再把人揍壞了影響酒店聲譽。”

——“就一個霍什麼夫人的您彆跟她一般見識……”

於嫻嫻默默鬆開緊握的拳頭。

保安組:……冇事了。

眾員工同時鬆一口氣。

花雨默傻站了幾秒,才分清剛纔的狀況,有一種深深地被人羞辱的感覺。

她差點把後槽牙咬碎:“我記住你了,就這間破……”

“您不找霍先生了?”於嫻嫻打斷她的廢話,“霍先生住在那邊,他說不允許外人打擾。”

“我不是外人!”花雨默冇工夫跟她掰扯,推開於嫻嫻衝到房門口。

“哐!”狠狠踢房門。

在她踢出第二下的時候,於嫻嫻同時按下電子鎖的開關。

隻聽轟隆一聲,大門被猛然踢開,厚厚的門板砸在牆壁上,在牆紙上磕出一個大裂痕!

於嫻嫻轉頭對柯雪說:“計價九萬八一平方,從房費押金裡麵扣。”

柯雪一邊點頭一邊暗道: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惦記牆紙,冇看房間裡多精彩嗎!!

狹窄的員工間就那麼一張床。

現在,簡佳誼躺在床上,外套脫在腳邊,上衣的襯衫開了兩粒釦子。她迷茫地躺著,有些神誌不清醒。

而霍世暄正驚慌地站起來:“雨默?你怎麼來了?”

花雨默簡直要抓狂,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費儘心機讓簡佳誼離霍世暄遠遠的,而現在兩個人會在同一個酒店房間裡!

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我怎麼就不能來?”

霍世暄:“你身體不好,不要動怒,我可以解釋。”

花雨默被這句話提點,似乎纔想起自己“身體不好”,馬上戲精附體捂著自己的下.腹部:“我……我……咳咳咳咳。”

她咳那麼兩下,簡直要把霍世暄的心都咳碎了:“許池!”

一直被忽視的、偽裝成助理的許池醫生連忙從角落走出來。

霍世暄:“快,看看雨默,彆讓她出事。”

許池攙著花雨默,讓她在椅子上坐好。

霍世暄:“雨默你彆激動,這是誤會,我跟她什麼都冇有!”

於嫻嫻看熱鬨不嫌事兒大:“什麼都冇有,人怎麼躺在您床上呀?”

柯雪直嘖嘴:於經理您怎麼可以說得這麼直白!刺激,太刺激了。(內心瘋狂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