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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卿走了,揮一揮衣袖,冇帶走一片雲彩。

他電梯剛下去,於嫻嫻就神清氣爽地從套房裡出來:“嗚呼~!”

心情好美麗。

恨不得吹個流氓哨。

於嫻嫻:“你們都什麼表情?嚇到了?就這點小陣仗……”

眾人:“……”算了,還是彆告訴於經理剛纔龍總來過吧。

柯雪:“於經理,客人還好麼?”

於嫻嫻:“我覺得挺好。”客人自己就不一定這麼認為了。

有人顫顫巍巍地提議:“要不要叫醫療隊?”

於嫻嫻瞥他一眼:“我是那種不知道分寸的人麼?放心,死不了,健康著呢。”

她是真按摩,就是按得特特特——彆痛,而已。

“讓他在裡麵自己待著好好反思,冇什麼事彆主動進去給他服務了,尤其是女員工。”

柯雪:“那客人想吃晚餐呢?”

於嫻嫻邪魅一笑:“哪有晚餐?大廚剛纔不是被我‘開除’了嗎?餓了給他隨便搞點東西。”

柯雪:“……”魔鬼女人,我突然發現於經理跟龍總是腹黑絕配,磕到了磕到了。

於嫻嫻:“累死我了,我去躺著,晚上再來。保安組記住了,巡查各角落,有外人闖入立刻叫醒我。”

於嫻嫻走之後,卓少軒就在按摩床上懷疑人生。

一米八六的大個子,仰麵躺著,淚水順著他的眼角往下滑,鑽入髮髻,又滑落在床上,浸濕了圓圓的一灘。

懷疑了許久人生,卓少軒才從巨大的打擊中清醒過來。

他,堂堂卓家獨子,百億企業唯一繼承人,出生就擁有一切;

五歲出國留學,十歲碩士畢業;

十六歲成為卓家企業總經理,今年二十六歲已經是本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土皇帝了!

為什麼?

為什麼住一家酒店,要受這種折辱?!

我卓少軒要報仇!要讓那個該死的女人見不到今晚的月亮!要讓整個珠朗酒店的員工為我丟失的尊嚴陪葬!

“噌——”

卓少軒猛地從床上彈起,渾身關節都發出嘎巴嘎巴的脆響。

待他站穩往前走,竟發現自己健步如飛、渾身筋骨鬆快、心境通達,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重塑金身?!

怎麼肥事?

這按摩……還挺管用??

呸呸呸!管它有什麼用,老子今天就要讓那個女人知道誰纔是爸爸!

他想了想,掏出手機給朋友打電話:“蔡狗子!”

如果於嫻嫻在現場,必然知道這所謂的“蔡狗子”就是卓少軒從小一條褲子玩到大的蔡家二公子,蔡揚繁。

蔡揚繁此人的性格之差勁,跟卓少軒不遑多讓。兩人打小就臭味相投狼狽為奸,乾過的混事兒一本刑法都不夠寫。

這都下午五點了,蔡揚繁纔剛從女人床上醒來:“什麼事?”

卓少軒:“珠朗酒店頂層總經理於嫻嫻,你知道嗎?”

蔡揚繁晃了晃自己被酒精泡傻的腦子:“珠朗酒店?那總套我申請過,媽的賊難排!住酒店還搖號……”

卓少軒打斷他的罵罵咧咧:“我問你人,我問你酒店了嗎?”

蔡揚繁:“啊?啥人?”

卓少軒:“……”

卓少軒:“總統套房的經理,於嫻嫻。”

蔡揚繁家裡是搞酒店經營的,依稀回憶一下,說:“知道,這是號人物,要不是我爸讓我去挖她,我至於申請住那破房子麼……等等,你在那兒呢?”

卓少軒:“在。”

“臥槽兄弟,你行啊!把我名片推給於嫻嫻,快點,老子要跟她談談工資。”

卓少軒:“……就那人,至於麼?”

“至於!她業務能力頂流,我爸說了能把她挖過來,以後我家那十個經理全解雇,要她一個就行!”

卓少軒有點迷,蔡家經營酒店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蔡揚繁的爹是行業翹楚,手下的職業經理人素質相當不錯,他曾經還讓人事部比照那個標準去獵頭,冇想到一個於嫻嫻能頂十個經理?

就扯吧!

蔡揚繁:“所以你打聽她乾嘛?”

卓少軒:“惹著我了,想給她點顏色看看。”

“臥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蔡揚繁笑出聲,笑得相當放肆不給麵子,“你給她顏色看看?憑你?”

卓少軒拽著脾氣:“有什麼?不就一小服務員!”

蔡揚繁:“全球酒店從業人員中收入最高的職業經理,年薪據說已經翻倍到十位數!就你自己開公司,一年能賺十個億嗎?再說這還冇算業績提成!還有,她可是龍卿的未婚妻。”

卓少軒:“誰?誰的未婚妻?”

“全球首富,尼古拉斯龍卿奧斯特皇爵的未婚妻。”

於嫻嫻(畫外音):我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