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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銳眯著眼饒有趣味的笑了笑:“剛纔誰說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的?”

李老師臉色漲得通紅,尷尬的低著頭,苦笑著應答:“我……我說的……”

此刻的李老師恨不得給自己的嘴兩巴掌,本來是他們兩家的事,自己瞎摻和什麼?現在得罪了新園長,工作算是完了!

“那我現在已經買下幼兒園,今天這裡誰最大,誰的話最有用?”王銳收攏起臉上的笑意,一步步向麵前勢利的女老師緊逼發問。

李老師無奈的抬起頭,苦澀一笑:“當然是您,王園長說了算!”

“好!我宣佈,從今天開始朱家這個孩子再也不準踏入我的幼兒園!”王銳威武有力的嗓音飄蕩在眾人耳中,惹得懷裡的巧巧啪啪鼓掌,拍手叫好。

“你……你敢!”朱太太氣急攻心,一隻手艱難的抬起,顫抖的指向王銳:“我們朱家的孩子,哪能是你這種俗人開除的了的!”

你等著,等我女婿來了,我要讓你這破幼兒園馬上倒閉!要整的你公司破產,無家可歸!還有你們家賤孩子,我要讓全城的幼兒園都不敢收留,讓她上不成幼兒園!

朱太太惡毒的嚷著,彷彿已經早一步看到了那些詛咒的應驗,忍不住大笑出聲,蒼老的笑聲令眾人都不寒而栗。

王銳努了努下巴,龍眼心領神會,“啪!”龍眼起手如電,帶起一陣破風呼嘯,寬大的手掌結結實實的扇向依舊還在咒罵著的可憎的老太太。

“啊!”朱太太一聲慘叫,被掌力推動著撲向地麵,嗚嗚的大哭起來。

臉頰再次被扇,朱太太已經疼得失去了知覺,隻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發燙,過了半晌,才緩過氣來,徒一張嘴,竟是吐出一大口黑血,血裡還摻雜著幾顆已被扇掉的牙齒!

這個下人,竟然把自己的牙都打掉了!朱太太憤怒的全身顫抖,一生從未受過此等屈辱!她用最惡毒的目光死死盯著王銳,嘴裡發出嗚嗚的含混聲音,發誓要讓王銳生不如死!

正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陣發動機響亮的轟鳴,一輛高檔林肯當先一步,後麵足足跟著五輛商務寶馬,齊齊停靠在幼兒園門口!

寶馬車門整齊的推開,下來二十多個身穿西裝的壯漢保鏢,個頭最矮的也超過一米九!每個人的肌肉都如虯龍般高高鼓起,將緊身的西服撐得變形。

保鏢們迅速而整齊的站成兩排,恭敬的打開林肯車門,齊齊彎腰等待著家主下車。

車裡走下來一位四十多歲的精壯男子,看也不看氣派的保鏢長隊,急匆匆走下車,左右環視一圈,便跑向躺倒在地的朱太太!

此人正是朱太太的女婿,朱家第二代子弟!雖不是掌門人,可朱家家大業大,每一個家族成員都是天之驕子,龍有逆鱗,不可觸!

看到朱太太頭髮蓬亂,嘴角不斷的溢位可怖的黑血,衝著自己嗚嗚的哭訴,出門時考究的旗袍已經滿是塵土,老遠一看就像個落魄乞丐!中年人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自己雖然也不喜歡這個丈母孃,可她好歹是自己兒子的親婆婆,打狗還要看主人,朱家人什麼時候輪到隨便的阿貓阿狗欺負了!

即便如此,大家族多年養成的涵養還是令中年人冇有當場爆發。

直到此時,中年人才眯起雙眼仔細端詳起了對麵這個敢於挑釁自己,挑釁朱家的年輕男子。

“你是什麼人?想怎麼辦?”中年人雖冇多言,卻散發出多年上位者養成的威壓,聲勢迫人。

王銳微笑應對,絲毫不見驚慌:“你又打算怎麼辦?”

中年人輕輕掃視了一遍現場,很快便給出了定論:“我嶽母好好的來接孫子放學,你這個惡人不分青紅皂白,行凶傷人,把我嶽母和身邊儘職的保鏢打成重傷!”

老……老爺,他剛纔還買下了幼兒園,開除了小少爺!阿虎戰戰兢兢的湊到中年人耳邊,補充著王銳的“惡行”。

“喔!”中年人揚了揚雙眉,“不但無故打人,還濫用權力,無故開除我兒子!真以為成了暴發戶,有個三五百萬就膨脹到無人敢惹了?”

中年人冇有經過絲毫查證,已經將今天的事件私自定性!整個事件被顛倒黑白,如若對方無權無勢,隻能含冤認栽!

王銳頗感興趣的聽完中年人“義正言辭”的定論,輕輕笑著:“我做了這麼多‘惡事’,你想怎麼辦?”

哼,光天化日,仗勢行凶,讓我遇到,當然有義務嚴懲惡勢力!中年人冷哼一聲,道貌岸然的說著官話,“今天惹到我,是你瞎了眼!”

“自己打自己二十個耳光,要用力,把嘴裡牙都打掉!之後跪下跟我嶽母磕頭認錯!我已經算好心腸了,如果如實辦理,報警抓了你,判你個五年八年都是輕的!”

“你就不查查,真相到底是什麼?”王銳嗬嗬一笑,像看戲般順著中年人問著。

“年輕人,你層次太低,今天就教育教育你,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規則是服務於真正的大人物的!他們說黑就是黑,說白就是白!”中年人倨傲的看向王銳,像是語重心長的教育無知的晚輩。

“這就是你為什麼永遠無法擠進上層社會!既然冇那個本事,就彆捅那麼大的簍子!比如……今天,你就把天捅破了!”

中年人說的其實不無道理,可他不知道的是,倒黴的不是王銳,而是自己!

上層人確實可以隨意揉捏下層人,可王銳根本不處於這座按層排序的金字塔,而是早已淩駕於九霄之上,傲視芸芸眾生!

王銳微笑著,頗為讚同的連連點頭,又緩緩隱去笑容,冰冷的看向中年人:“一般人隻能做出一般的惡事,碰到不長眼的敢惹事,我一般都會給他留一線生機……”

說到此處,王銳一改之前的慵懶,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威壓,口中一字一頓:“但敢動我女兒,冇有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