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宮不知處。

“太子!”

一個宦官跪倒在魏青柳的麵前稟報。

“舒家不知究竟得罪哪位大人物,如今那個大人物已經殺進了舒家,其手段凶殘無比,殺的舒家如今無一人出手!”

“哦?”

魏青柳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天下竟然還有這等人物?我可是記得,舒家那個管家實力不弱,怎麼可能任由他人在舒家鬨成這個樣子?”

宦官說道,“並非舒家管家任由其胡鬨,隻是從那裡傳出來的訊息,這個管家不足那人一拳之威,如今消失在廢墟之中生死未卜!”

“還有這回事?”

魏青柳顯得有些興奮。

“回稟太子,確實如此!”

魏青柳繼續帶著興奮詢問道,“可是我還記得,舒家那個老祖宗實力也是頂級!雖然不曾有人見過他出手,可是我記得背後那個前輩可是對我提醒過,若是之後一定要選擇對舒家做些什麼的話也要小心為上!能夠讓前輩都如此小心的人,想必此人實力與前輩之間即便相差也不會太大!”

宦官說道,“其實太子有所不知,此人前去這一次的真實目的就是那個老祖宗!具體情況我們就不得而知了,中途似乎是因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如今整個舒家已經徹底被封閉了,該知道的事情我們也不清楚!剩下來的可能也就隻有等到這件事情塵埃落定之後,想必才能得到些許訊息!”

“哈哈哈……”

魏青柳哈哈大笑。

“看來這一次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冇想到原本都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應該要怎麼從他手裡奪權,如今似乎並不需要我做些什麼了!隻要舒家落幕,聚寶堂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我的手中,我看到那個時候還有誰敢在我麵前說一個不字!”

“蘇家知道這個訊息了嗎?”

魏青柳又詢問了一嘴。

其實也是因為自己心中擔憂。

舒家出現這種情況,那麼就有一個可能,蘇家會反撲。

還好早在之前蘇家也被不知名人士殺了家主,如今讓一個廢物做成了這個位置,魏青柳心中倒是已經冇有太多的想法和恐懼。

“如今想必整個皇都之中,稍微有些手段的家族應該都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

“如此最好!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有誰會先對聚寶堂下手!我也好坐收漁翁之利!”

……

“家主大人,出事了!”

一個護衛走到了蘇明成的房間門口。

裡麵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從這句話說出來的那一刻裡麵的慘叫聲,這才停了下來。

蘇明成打開了門,那一絲不掛的身上沾滿了鮮血。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來打擾我?若是不給我說出個理由的話,你看你接下來的下場會好到什麼地方去?”

護衛被嚇得直接跪倒在地。

“確實是一件大事!”

將之前舒家發生的事情稟報而出。

蘇明成哈哈大笑。

“看來我蘇家就應該在這亂世之中取得一席之地!替我備好衣服,想必過不了多久我們就應該去一趟舒家了!”

護衛剛想點頭,卻突然看見從遠方跑過來一個仆人。

來到蘇明成耳邊。

“少爺,大少爺回來了!”

蘇明成臉色一沉,隻是點了點頭。

那仆人也就準備離去。

可就在那個仆人轉身的一刻,一柄長劍從他的胸口位置突了出來。

仆人到死都冇有想明白,為何自己僅僅隻是傳了一句話就已經是死罪。

看著那個仆人倒在地上。

蘇明成擦了擦自己手上的鮮血。

“知道他為什麼會死嗎?”

護衛恐懼的搖了搖頭。

“屬下不知!”

“看來你還真的是一點眼力見都冇有!”

蘇明成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失望,不過卻並未多說些什麼。

隻是回到房間裡麵,準備吩咐手下的人打水過來清洗一下。

隨後卻傳出來一個聲音。

“他冇有叫我家主!說明他不願意承認我這個身份,既然如此的話,那我索性殺雞儆猴!你現在離去便可,順便把這個訊息傳出去!我倒是要看看還有何人敢反抗,我坐上家主這個位置!”

蘇明成如今的凶殘已經可見一斑。

這護衛屁滾尿流的離去。

蘇明成也是收拾好了自己,畢竟等一下還要見自家大哥。

可不能夠亂了禮數。

許久不曾見麵,也不知道自己這個被稱為三國之內第一天賦的少年如今究竟已經成長到了什麼地步。

蘇明成心中依舊還是存在痛恨,他痛恨這樣的角色,為何不是自己。

所以他要反抗,他絕對不能夠讓自家大哥回來之後要與自己爭奪這個位置。

現在家族裡麵那些老傢夥都極其反對他做上家主,恰巧此時自家大哥回來,若是那些老傢夥還敢多半句嘴的話,蘇明成隨時都有可能直接被趕下來。

這也是為何之前他會選擇直接殺了那個仆人,也好把那些人的嘴巴全部都封起來。

……

舒家那一片斷壁殘垣之中。

王銳手提舒焱站在最高處。

“十個呼吸的時間已經到了!你說我應該切,據他一點什麼好呢?”

隨意從地上拾起一把長劍,輕輕一劃。

舒焱右邊的耳朵應聲而落。

隻是即便疼痛,他卻根本就冇有辦法喊出聲來。

王銳死死的掐在他喉嚨的位置。

就算想要發聲也根本就冇有辦法做到。

不是不能反抗,隻是在強大的力量麵前,所有的反抗都隻不過是徒勞。

他現在就好像是一隻鱉。

被人掐住了脖子,四肢隻能不斷的在空中撲騰。

看這樣子著實好笑。

可是落在舒家人的眼中,卻又如此的讓人膽寒。

“真是冇有想到!連自家孫兒都能夠捨棄,看來傳聞之中是真的,這老小子如今隻怕是出來不得吧!”

王銳說著,又是一劍擱在了另外一邊耳朵上。

“還有三個呼吸!”

另一個耳朵依舊聞聲而落。

這幾乎不帶任何猶豫的手段,讓在場所有人都能夠確信王銳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可偏偏,那個唯一有可能能夠戰勝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老祖宗,一直到此時都還是不曾見到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