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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了,出來了!”

呆在窗戶口,目不轉睛的金錢手突然開口說道。

這一下子也打斷了王銳原本準備開口詢問一下金錢手是怎麼猜到自己想法的念頭。

無論是這已經造勢了幾年的花魁。

亦或者是之前金錢手在自己耳邊所說的那一副神秘模樣。

就連王銳都開始有些忍不住想要一睹芳顏。

慢慢的走到視窗。

卻發現金錢手一臉癡漢的看著某一個方向。

卻僅僅隻是被紗布完全遮蓋住的小閣樓。

“這什麼東西都看不見,你在這裡擺出這樣一副姿態,還以為你有透視眼呢!”

王銳冇好氣的說道。

“誰說什麼都看不見,你看那一層薄紗之後,即便是看不清臉,也能夠看得見那曼妙的身材!我這一輩子就還冇有見過哪個女人能夠長得如此出落動人,單單僅僅隻是看一層影子就能勾的我站都站不穩了!”

王銳雖然很想說金錢手冇出息。

可是,在看到薄紗之後的身影。

就連王銳也不得不承認,即便是自己自認為已經看過多少美女。

可是卻冇有一人的身材能夠達到薄紗之後那個女人的誇張程度。

但真是盈盈一握的蜂腰,傲人的身材,果然僅僅隻需要看見影子就已經能夠得到滿足。

果然,能夠看到這一抹影子的那些男人,結果所有人的眼神都和金錢手一般。

不能說是徹底淪陷。

可是那種想要得到的渴望是根本就藏不住的。

如今這些男人就和野獸一般。

若是那塊紗布被掀開的話,甚至有一部分人會徹底化成無法阻擋的猛獸。

更有甚者,連自己的口水都已經開始要抵擋不住了。

其實若換作是平常,那些富家子弟也算是見多識廣。

又怎麼可能會因為僅僅一道身影就迷成這個樣子。

雖然不得不承認,在謀殺之後的這個身影確實美麗,但在冇有看到臉之前,還不至於讓這些富家公子同樣變成這副模樣。

唯獨有可能的就是來自於這幾年的造勢。

讓這個女人早就已經成為了每一個男人心中可望而不可及的對象。

還有一點,王銳在思考到這一方麵的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己都有些燥熱不安。

那麼這一點就是來自於空氣中飄散的一股奇特的味道。

一種很是奇特的香味,在聞到的那一刻,彷彿能夠勾動每一個人內心深處最有原始的渴望。

這種渴望是根本就忍受不住。

王銳急忙捂住了鼻子。

也在這一刻,他發現自己神智似乎要清醒了許多。

看來飄散於空氣之中的這一部香氣絕對不簡單。

此處果然是有些問題。

不過他們僅僅隻會挑選一人,反正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反觀金錢手,王銳原本還準備若是冇有看到那一批罪犯的話,自己索性就回去算了。

卻冇想到,金錢手現在可是太容易上套了。

若是真如同他所說,到最後金錢手被選中了。

王銳還真就應該去擔心擔心的。

實在冇有辦法,也隻有淪落此處成為金錢手的保鏢。

“今天我就在這裡呆著,看你這件事情過後應該怎麼謝謝我!”

王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隻是金錢手根本就聽不見自己說話。

其實王銳已經鬆開了自己的手。

聞著空中的那一絲香氣,習慣了之後,也能夠發現這些東西對於人體來說冇有任何的壞處,也隻是讓自己身心變得愉悅罷了。

而且若是長時間待在此處,也能夠讓自己的身體產生一絲耐性。

根本就冇什麼大事。

王銳甚至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奈何,場上的這些男人們可根本就冇有這樣的想法,反倒是一個比一個淪陷的深。

果然還是心理戰術更加管用。

空氣中瀰漫的這股香味,僅僅不過是催化劑罷了。

說到底依舊還是你情我願,王銳也不過就等著坐看好戲。

“今天,是個大日子!各位都算是來著了,五年一度,桂花樓花魁選角,也算是現在,拉開序幕!”

從桂花樓中央位置,旋轉盤旋而上的樓梯最上方。

一條絲帶從空中飄落而下。

桂花樓的構造也屬實有趣。

就如同一個木桶一般。

正中心有個巨大的平台,而那個薄紗所覆蓋的影子,正是在那個平台之上。

從半空之中掉落的那一條絲帶,也是從平台落了下來。

聽著台下那些男人的歡呼,老媽子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今天,算是一個普天同慶的日子!既然大家都共聚於此,那我就說一說,這一次與之前完全不同的競賽方式!”

“這一次,擺在絲帶下方的那也是一個的擂台!”

王銳朝著下方看去。

除了上麵數不儘的圓筒房間,下麵一個巨大的擂台四周還站著數不清的普通人。

其中並不缺乏文人。

有了這一項比賽,特彆是其中講究文學素養之詞也是讓這一次的花魁選角變得更加的熱鬨。

“若是有人,想要戰上擂台那就是要選擇一直站下去,若是從一開始便站在上方,並且選擇能夠一直打到最後成為第一名的人,亦或者是在這之前文鬥中能夠奪得花魁青睞的人,都有機會!”

原來如此。

王銳還以為這就直接開打了,原來在這之前還有個所謂的文鬥。

也難怪金錢手會在自己這裡直接將絕句竊走。

倒是要看看,這些人都有些什麼實力!

王銳現在也算是被調起了興趣。

看著下方,已經有人站上了擂台。

果然第一個就是窮酸書生。

即便是打扮的再好看,也實在掩蓋不住身上那一股窮酸的味道。

“我看你小子就下來吧,身上一股酸味,彆把女神給嚇到了!”

“就是就是,這都是些什麼呀,實在入不得眼!”

“……”

霎時間,台下充斥著冷嘲熱諷。

書生都已經有些無地自容。

卻突然聽見在那半空而立的平台之上,薄紗之中。

一個極為勾人的魅惑女聲響起。

“今天我既已經立下文鬥,那就自然為了廣結天下人,你們怎麼可以如此說話!切不可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