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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等一等!”

王銳突然開口叫住了車隊。

李平又從前麵馬車跑了下來,並且快速來到了王銳麵前。

“王兄弟這又是怎麼了?”

王銳看著李平。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我也看了地圖,前麵應該再往下一個城池走不遠,隨後過了之後應該就是皇都了,這都已經到了門口,為何偏偏還要選擇繼續繞路!你們到底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李平急忙說道,“王兄弟,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們又怎麼可能還有什麼事情瞞著你的,如今我們可是一個車隊的人,利益大家一起分,有酒大家一起喝,這纔是兄弟,不是?如今王兄弟說出這種話,可著實有些寒了我們的心!”

道德綁架?

王銳冷笑了一聲。

這李平還真是有些意思。

“那你倒是和我說說看,如今你們究竟準備怎麼辦?”

李平急忙說道,“王兄弟是坐在馬車裡麵不知道,除去吃喝拉撒之外我們也不會叫王兄弟,可是王兄弟也清楚,如今正值酷暑,這一路上有些實力底下的兄弟早就已經熱不住了,正常人抵抗不住這酷暑,甚至有可能直接死亡,我們這一趕路就已經趕了將近一週的時間,若是再這麼繼續下去的話,我這幾個兄弟冇有死在那些盜賊的手裡,反而會死在這太陽底下!所以這才選擇繞路來這山林之間,也算是邊走邊休息了!”

王銳說道,“你這麼說還是有些不對勁!若是你真要可憐你這些兄弟的話,馬上就要到達驛站,你讓他們多休息到晚上,等到晚上再繼續出發,又能如何?實在不行多休息幾天,等到體力恢複了之後再繼續出發,又能如何?反倒是跑進這嫋無人煙的破地方!難不成又要和上次一樣,碰到那些個強盜?”

“唉喲!王兄弟,這是說的哪裡話呀!這還真的是有些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我們這鏢局與他們運鏢的人來說也算是定死了,時間如果是在特定的時間之內冇有送到的話,那可是一筆巨大的賠償,即便是我們這當家的願意去承擔底下這些兄弟,可不願意,每一趟鏢對於他們而言都會是一筆巨大的經濟來源!兄弟還是在這裡好好休息休息,這裡的事情交給我們自己來做!”

李平說完之後便直接跑了回去。

王銳也縮回了自己的腦袋。

臉上那一副看上去有些憤怒的表情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寒冷刺骨的笑容。

魏青一突然說道,“這又是誰要倒黴了!這壞人露出這笑容就冇有發生過一件好事!”

分明是嘟囔一句。

偏偏這魏青一連怎麼控製自己的聲音都不知道。

這句話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全部撩到了王銳的耳朵裡麵。

原本剛剛營造出來的那一種高冷的模樣被瞬間打破。

就連柳如煙都顯得有些哭笑不得。

王銳說道,“你這小姑娘能不能每一次都不要這麼容易破壞我營造出來的氣氛,好不容易在你們麵前裝出一副高冷的樣子,你還要說出這種話!”

魏青一撇了撇嘴巴。

“我看這就算了吧!你還是去他們麵前表現表現吧!”

柳如煙不再讓他們兩個繼續談論這個事情。

開口詢問道,“你之前是想說什麼嗎?”

王銳說道,“看來這些人已經開始要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了!如今已經快要到了皇都,他們已經開始毫無遮掩的選擇調換路線!用這樣一種幾乎可以說是冇有任何水平的話來搪塞我!真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些什麼東西!”

柳如煙笑道,“你若真是害怕的話,想必也不會坐在這裡,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為何你明知他們心中有鬼,卻還是一路上跟隨他們來到這裡?”

王銳笑道,“主要還是因為有你吧!因為早在之前和他們接觸的時候,他應該就在我的茶杯裡麵下了毒!如今在知曉我的實力之後應該不會選擇和我強行動手,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究竟看中了我什麼東西,不過想必應該和血液政-治上發生的事情並不衝突!也正是因為如此,我確定他們應該會在這裡選擇以一種迷藥的方式將我弄暈過去,亦或者是直接毒死!可是想必對於一個精神師來說,想要預防這種事情的發生應該並不是難事!”

柳如煙隻是笑,卻並未開口說。

王銳繼續說道,“另外一點自然也是因為這些人可謂是富得流油!即便是僅僅隻是為了矇騙我過關,身上帶著的東西可都是些好的!單單是那些箱子裡麵裝的就不是空的,我之前無意之間撇了一下,裡麵可真是裝了黃金!”

柳如煙現在有些無奈。

“你好歹也算是個修煉者了,何況身上還有那麼多值錢的東西,怎麼會看中他們的黃金?”

“你也是說笑,常言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如今要去皇都若是身上拿著血石出來交易,隻怕第一時間就會被髮現,那既然不能交易身上,不就是身無分文!既然有這樣的人親自把錢送到我的手裡,我還不拿?況且為了得到我的注意,他這一次安排前去皇都,至少在到達之前他不會改變路線,也算是蹭了一段路!諸多好處,即便接下來再有危險,隻要你能夠保住一一,給我一分鐘時間,外麵那些人不過隻是土雞瓦狗!”

“這麼有自信?”

“這個是自然!”

王銳現在對於自己的實力不敢說,能夠百分百去對抗換血境界的,可若是要對抗眼前這些鏢局的人還是綽綽有餘。

“可是這麼有自信的人卻依舊還是選擇偷竊這條不歸路!實在是令人有些惋惜!”

王銳剛剛還有些興奮的臉,突然一下子僵住了。

兩個女子相視而笑。

“那不都是情勢所逼!不然的話哪有現在這麼輕鬆的局麵!你居然又調侃我!”

王銳欲哭無淚。

看來這還真的就是自己在這個世界冇有辦法洗刷掉的恥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