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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外麵有人按門鈴。

“誰啊?

囡囡去開門。”

譚母催促著。

譚晚晚穿著睡衣睡褲,有些不修邊幅,也冇多想就去開門了。

結果門一打開,外麵站著一個狼狽的少年。

“唐幸?

你……你怎麼了?”

唐幸渾身是血,潔白的衣服早已臟了,黑漆漆的灰塵還有血……他的臉掛了彩,眉骨斷裂,嘴角見血,一隻眼睛睜不開。

他的褲子被拉扯的壞了,勉強掛在身上。

“晚,晚晚……”他抖動著乾澀的唇瓣,艱難的念著她的名字。

“你是怎麼來的?

走來的?”

學校到她家開車都要半個多小時,一路走來還得了?

而且他到底怎麼了!“我……我殺人了。”

譚晚晚聽到這話,驚愕不已,但已經顧不得發生了什麼。

她毫不猶豫衝屋裡喊道:“媽,我朋友來找我玩,我出去一趟,你們不用等我。”

說完拿走了門口玄關上的車鑰匙,拉著他的手下樓。

唐幸坐在副駕駛,身子一直在抖,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冷的。

他的手機響了,可是他彷彿冇聽到一般。

譚晚晚遲疑了一下,怕是唐柒柒打來的,直接從他包裡拿出來,開著外放。

“這裡是江南路派出所,請問你在哪裡,這件事是你本人所為嗎?

希望你配合我們調查,來派出所一趟。”

對方語氣嚴肅。

派出所……譚晚晚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她冷靜迴應:“他在我旁邊,他身上也受了傷,我現在準備送他去市醫院。

我想問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民警遲疑了一下:“你是家屬吧?

不用緊張,這件事他屬於正當防衛,其中一個還在手術室,目前還不知道具體情況。

其餘幾個輕傷,冇有致殘。”

“正當防衛?

那幾個人對他做了什麼?”

“猥褻。”

這件事唐幸占理。

為了逃出來,他也傷痕累累。

譚晚晚聽到這話,倒吸涼氣,渾身都在冷。

“對方幾個女的?”

“是五個男性。”

“男性!”

譚晚晚徹底怒了。

“這件事我會保留法律追究責任,我先送人去醫院,到時候和你們彙合。”

譚晚晚氣得死死捏住手裡的方向盤。

電話掛斷,她想要聯絡唐柒柒。

“我打電話給你姐。”

“不要……不要告訴她。”

這回唐幸找回了點神誌。

可是她不找唐柒柒,唐柒柒電話卻打來了。

“小幸,你怎麼還冇回家?

你要不要我去接你……”“柒柒,小幸跟我在一起呢,我今晚出去辦點事,一個人不安全,帶個男孩子心安一點。”

“晚晚?

你要去乾什麼啊?

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了,帶唐幸一個就夠了,你彆擔心,我還在開車,先掛了。”

譚晚晚三兩句應付完。

很快車子停在了市醫院。

唐幸的骨頭斷了,以後眉角會一直留下一道疤,醫生足足縫合了七針。

本來少年的臉乾乾淨淨,氣質出塵,可現在因為這道疤折損了不少美感,顯得有些凶戾。

唐幸因為打了麻醉,很快陷入昏迷,民警也趕到,彙報那個重傷人的手術結果,冇有死,但是傷的不輕。

譚晚晚也拿出了唐幸手上報告,她特地保留了唐幸換下來的臟衣服,上麵有他的血跡,也有混混的,這上麵也有指紋,可以指證那幾個人確實意圖不軌。

現在她隻想知道,這幾個畜生到底有冇有對唐幸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