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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準備冰袋。”簡之霈朝一旁的傭人吩咐一句。

喬雪媚眼神含恨道,“不許準備。”

傭人隻得垂首站立,簡之霈的目光一沉,掃過她們,“做事。”

傭人可不敢拂了簡之霈的命令,她們是知道這裡誰纔是主事的。

傭人立即拿來了冰袋和一條乾淨的毛巾給他,簡之霈拿起就上樓了。

喬雪媚在樓下暗暗咬牙,她知道這一定是葉彎彎的把戲,她正想著辦法勾引簡之霈呢!

不,將來簡太太的位置隻能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葉彎彎坐在床沿上,半邊臉頰已經微腫了起來,一碰就疼。

這時,她聽見腳步聲走進來,她抬頭看見簡之霈進來,她把半側的長髮攏了攏,故意遮住她發腫的臉。

可她的麵前,一隻毛巾包著冰袋遞過來,頭頂傳來男人淡淡的聲線,“敷敷。”

葉彎彎接過,嘶了一句便敷了起來,同時,她抬頭看著站立的男人,“她說得對。”

“怎麼?捱打了也不會反抗嗎?”簡之霈在她對麵的沙發上翹腿而坐,意味不明的嘲弄一句。

“不是,她打人當然不對,我是指她說得對,以後我有危險的時候,請你彆再救我了。”葉彎彎指得是這件事情。

“為什麼?”簡之霈微挑眉宇。

“今天我隻是滾下山坡,萬一下次是懸崖呢?”葉彎彎歎了一口氣,“所以,你救我的時候,我就有些後怕,萬一傷得不是你的臉,而是…”

簡之霈真佩服她的想象力,但她說得對,萬一他今天救她丟了命,他就得不償失了。

可他仔細想了想,在她即將摔倒的那一刻,他到底有冇有猶豫過要不要救她。

不,他當時是毫不猶豫的救她了。

就像上次她在海邊差點被捲進海裡,他也冇有任何猶豫就奔向了她,把手遞給她。

說真得,簡之霈自己也意外,他是一個很惜命的人,為什麼頻頻為這個女人冒險。

簡之霈剛離開,葉彎彎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父親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不小心開車和人撞了一下,骨折入院了。

葉彎彎擔憂的直接推開了簡之霈的房門,冇有打招呼的那一種,推開門,門後麵站著的,赫然是一個剛剛洗過澡,渾身僅穿著內褲的男人,而這個男人正打算套上褲子。

所以,某個大少爺眼疾手快的撈起了一旁的浴巾,有些急亂的又圍住了他黃金倒三角的位置,惱斥一句,“誰讓你進來的?”

葉彎彎也啊了一句,捂著臉趕緊背過了身,但她剛纔,還是看到了男人黑色的內褲,她臉紅耳赤道,“對不起,對不起簡少爺,我不是故意的。”

簡之霈認為她就是故意的。

簡之霈拿起毛巾擦試著一頭滴水的墨發,往沙發上落坐,赤著白晳結實的上半身盯著她,“有事嗎?”

“我剛接了我媽的電話,我爸開車出了車禍,腿骨折了,我得回家看望他,求你讓我回趟家吧!”葉彎彎轉身看向沙發上的男人,滿眼懇切。

簡之霈微抬下巴,優秀的下頜線顯露出來,“你要回去幾天?”

“三天,給我三天假就行。”葉彎彎也不敢要求太多。

“好,三天之後準時回到我這裡,要是你敢拖延或是逃,後果你自負。”簡之霈薄唇輕勾,警告意味明顯。

葉彎彎內心誹腹,她冇想逃啊!

葉彎彎提著行李下樓,喬雪媚伸手攔住她,“誰準你離開的。”

“麻煩讓一下,我有事情要回家一趟。”葉彎彎算是客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