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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瑞銘判死刑的訊息,林菁菁以及她的手下都逃不出法律的製裁。”

“那是他們應得的下場,隻是他是怎麼獲得死刑的?”

“林錦的兒子被他們在國外殘忍殺害了,林錦把他告了,數罪併罰,一審便是死刑。”

唐知夏閉上眼睛,還有母親的死,和席九宸小時候那場綁架案,這個雙手染滿鮮血的人,罪該萬死。

“我的人做事怎麼樣?”

“他們非常專業。”

“下午,我來接你回醫院。”

“好。”唐知夏點點頭。

康皓軒的辦公室裡。

他此刻根本無心工作,他想要解決掉唐知夏,這樣,他利用唐青青便完全控製住唐氏集團。

可想要解決唐知夏,他還是忌憚席九宸的勢力,必竟唐知夏是他心尖上的女人,如果唐知夏出事,他可能會追查到底。

康皓軒想到唐青青這個冇腦筋的人,她是一個很好推出去的靶子。

康皓軒正坐在唐俊以前的辦公室裡,他無比享受這種高人一等的感覺,就在這時,他麵前的座機響了,他伸手接起,“喂!”

“康總,鋒達地產的張總過來了,他說要找您談點事情。”

“請他到會議室裡,我馬上就過來。”康皓軒可不敢怠慢這個客人,他是唐俊手裡一位長期合作的大客戶,關係必須維護好。

康皓軒整理了一下衣服,叫上他的助理就過去會議室的方向了。

康皓軒推門走進去,立即格外熱情的招呼著,“張總,您有事說一聲,我立即去見你,還麻煩您跑這一趟。”

“康總,真是年輕有為,後生可畏啊!唐總的情況,我也是聽說了,希望他能早日康複。”張總說完,便目光凝重道,“康總,我前來是有件事情要親自和你聊,年前我們簽約的那筆訂單,可能做不了。”

康皓軒心絃繃緊,不由笑問,“張總,我們是長期合作的關係,您是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嗎?”

張總搖搖頭,“是我要退休了,我兒子接手我的工作,他有自己的想法,他否定了你們公司的合作項目,我也冇辦法,所以,我特地過來道個歉,也通知你一聲,不好意思了康總。”

說完,張總就起身要走的意思,康皓軒不由急了,“張總,我們可以再好好談談,如果您是對我們哪有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可以…”

“這件事情,我兒子拿定主意了,所以,我冇辦法談。”張總說完就走了。

康皓軒臉色陰沉了好一陣,他知道張總的項目取消,一定是和他上任有關。

很快,康皓軒又接到了幾個客戶的電話,也是提議要重新洽談項目合作的事情,康皓軒接電話接得膽戰心驚。

一天之內,多個客戶退訂單,唐俊在公司談好的訂單,也退得差不多了,康皓軒根本冇有談業務的能力,他原本以為可以吃這些訂單渡過今年,現在,公司到了他的手裡,纔沒有幾天,他手裡的項目就冇有幾個了。

如果隻是一個人退訂單倒說得過去,可現在,康皓軒感覺有人故意在搞他,會是誰?

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幾乎把唐氏集團今年的項目全部壓製了,康皓軒的臉色變了變,他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可怕的人。

席九宸。

難道是他在背後搞鬼?如果真是席九宸的手筆,康皓軒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康皓軒不由從位置上起身,直接到了財務部大辦公室裡,唐知夏有一件獨立的辦公室,她正在檢視清理出來的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