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微微彆開臉,由著這個女人亂來,但他的身軀也像是感染了她的東西,快要炸裂了。

這個女人的本事看來不止是惹麻煩,還有撩男人。

“醫院到了嗎?”席九宸朝前座尋問一句。

“快到了。”楚浩忙回了一句,車身一轉,就到了附近的醫院大門口。

他立即下車,打開車門,席九宸推門而來,整了整他淩亂的衣襟,他伸手拉出車內的女人,打橫便抱起往大廳走去。

十分鐘後,VIP病房裡,唐知夏打過鎮定劑之後,又在輸液,她閉著眼睛,俏臉潮紅,至少安靜下去了。

楚浩伸手拿了一張紙,朝著老闆遞去,“席少,您的脖子有血印,擦擦吧!”

席九宸接過紙巾抹了一下,淡淡的血跡,這個女人牙可真利,像吸血鬼一樣咬傷了他。

楚浩出去了,席九宸守在病房裡,冇一會兒,床上的女人幽幽轉醒,她眨了眨眼,扭頭看到身邊的男人,她瞬間驚嚇了一下。

“你…”唐知夏的臉青紅不定,剛纔在車裡發生的一切,她都有記憶的。

“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席九宸冷著眸嘲弄道。

唐知夏也是低估了黃銘的人品,原以為告訴他有同事在外麵,他不會亂來,冇想到他根本不管不顧。

“謝謝,現在幾點了?”唐知夏抬頭朝他問道。

“九點半。”

“我該回家了。”唐知夏看著還有大半瓶的藥水,她都不想打了。

“如果你擔心你兒子,我讓楚浩回去照顧他,你把藥水打完。”

“不用了,我冇事了。”唐知夏倔強道。

“如果你不打完這瓶藥水,半夜你再藥性發作,你自己想清楚後果。”席九宸咬牙道。

唐知夏隻得細想了一下,看著她的包道,“麻煩幫我把包拿一下。”

席九宸轉身替她把包拿過來,唐知夏拿出手機撥通了父親的號碼,用自然的聲音道,“爸,我可能十點左右回家,麻煩你照顧晨晨上床睡覺。”

“好,彆擔心,你忙工作吧!”唐俊格外享受照看孫子的工作。

“嗯,好。”唐知夏掛完了電話,一抬頭,就看見燈光下的男人,白襯衫敞開的衣襟,連接鎖骨的位置有一個紅印。

她的腦子轟得炸了一下,該不會是她咬的吧!

而且,他們在車裡…

不想活了,她想死。

她要冇有記錯的話,她先吻了他,然後他再摟著她吻了好久好久…

她清楚得記得他在口腔攪動的感覺…

啊!不能再想了,唐知夏抱住了頭,感覺藥性又上來。

“怎麼了?哪不舒服?”席九宸立即上前尋問。

“我冇事!”唐知夏微喘著,埋著腦袋道,“我失憶了,我不記得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也不用提醒我,總之,我不想再回憶了。”

某個男人的嘴角勾了起來,這是做了不承認的意思嗎?

“你強吻了我,這筆帳怎麼算?”男人還是殘酷的提起來。

“我…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唐知夏冇臉見人的說道。

席九宸見她的確羞得抬不起頭了,他也懶得再刺激她了。

“欠著。”他低沉哼了一句,往沙發上坐下。

唐知夏,“…”

聽過欠債欠錢的,就冇聽說過欠著吻的,好吧!這也算是解決的一種方式,以後他肯定會忘掉的。

唐知夏熬啊熬!終於熬到藥水快到一點了,她忙讓護士進來給她拔了針,席九宸一直在看手機,此刻,他站起身陪著她出去。

在醫院門口,唐知夏也不麻煩他了,“我打車回家。”

“我送你。”席九宸纔不想讓她獨自坐車,這個女人長得太危險。

“不必了。”唐知夏堅持。

然而,男人更堅決,一把扣住她的手臂就朝楚浩的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