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選擇住進你家,不是不在乎三胞胎的身世麼,如今鬨這一出,是後悔了嗎?”徐年年怒道。

葉靈咬緊下唇,牙齒深陷進肉裡,方纔感覺到疼,“我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也許是我太天真了,以為他根本不在乎,其實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有私生子在外麵,我可能不會那麼輕易接受。”

徐年年擔憂地看著她,“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你倆還冇捅破這層窗戶紙吧?”

葉靈搖頭,“他說他想跟我談談,我害怕。”

聽出她聲音裡的顫抖,徐年年握住了她冰冷的手,“你怕什麼,怕失去他麼?小靈,倘若他真的介意三胞胎的存在,你倆就算勉強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

葉靈嘴唇顫了顫,“如果他真的接受不了,我不會強求,隻是我還需要時間緩緩。”

徐年年看她難受,自己也跟著難受起來。

盛君烈這個殺千刀的,接受不了就不要去撩撥小靈啊,現在給了她希望,又讓她這麼絕望,真是把人往死裡整。

“我頭疼,去客房睡一會兒,你不用管我。”葉靈拿下覆在眼睛上的毛巾,起身往客房走去。

徐年年擔憂地看著她的背影,在心裡把盛君烈罵了個半死。

一整天,盛氏集團都處在低氣壓中,尤其是高層開會,看到盛君烈的撲克臉,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眾人爭先恐後地離開會議室,生怕再多待一秒都會窒息。

待人都走了,嚴兆硬著頭皮走進去,看見盛君烈倚窗而站,指間夾著一根菸,在那吞雲吐霧。

窗外的天陰沉沉的,襯得男人的每根髮絲都失去了光澤。

嚴兆站在他身後,猶豫地開了口,“盛總,對不起,我當時看到鑒定結果,冇忍住給你打電話,我......”

盛君烈目光掃了過來,嚴兆立即噤了聲,他知道再多的解釋都於事無補,他哭喪著臉,“你、你辭退我吧,都是我辦事不力。”

盛君烈抬起手揮了揮,“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嚴兆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幾次想開口安慰他,又無從安慰,他寸步不離地盯著鑒定結果出來,不可能節外生枝。

他轉身往門口走去,手剛搭上門把,就聽盛君烈在身後問:“你去鑒定中心的事情還有誰知道?”

嚴兆明白他的意思,他說:“我悄悄去的,誰也冇說,我怕節外生枝,就連父親那一欄也是填寫的我的名字,所以不可能有旁人知道。”

“那你在等報告期間,有冇有遇到熟人,比如沈落煙或是簡雲希,其他一切知道我和葉靈關係的人。”盛君烈要排除一切可能,才肯接受這個報告的真實性。

嚴兆握了握拳頭。

盛總越是找儘各種理由來推翻這個結果,就越顯得他有多渴望三胞胎是他親生的。

這樣反而讓他越可悲。

嚴兆忍不住在心裡替盛君烈難過起來,“冇有,畢竟做親子鑒定不是那麼常態化的事情,除了警局的大案要案,尋常人也很少做親子鑒定,我在那裡待了48小時,一個熟人都冇有遇見過。”

這就是,徹底掐滅了盛君烈的妄想。

沉默在會議室裡蔓延,嚴兆幾乎快被壓抑得喘不過氣來,良久,盛君烈才淡淡道:“我知道了。”-